可那条大道就像完美风暴,掀起万丈狂澜。
纵使他天人合一、与道同游,此刻也只如沧海一粟,看不见彼岸何在。
“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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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彼岸吗?
!”
绝界刀皇语气枯寂,高大的身躯如一件濒碎的瓷器,布满细密裂痕。
他目光晦暗,望向傲立浪头的方天一,声音沙哑道:“没想到这世间,还有与忘情魔尊、天机仙君比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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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山更比一山高。”
彼岸一出,神魔辟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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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到他这般境界,早已万劫不磨、天地难葬,一滴血便可重生,寿元近乎无穷。
然而这一招,斩的是大道,断的是因果。
任他有通天之能,道基一毁,只能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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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一神色从容,青衫随风轻扬,仿佛又变回天微山中,那个逍遥自在的隐士。
“我可不想和那些老怪物比,人还是谦虚一点好。”
他微微一笑,神态静若止水,独立于烈烈风中,又像立于尘世之外。
绝界刀皇无喜无悲,终于读懂了眼前之人,淡然开口:“你的狂,是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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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放下双手,最后望了一眼这片天地,声音如风散去:
“来时何物?
去时何物?
不过一场幻梦。”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渐渐淡去。
大雨倾盆、罡风呼啸,天地间回荡着幽幽道音,似在为这尊无上巨头的离去而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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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云蒸腾,柱础生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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