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世外高人?
本座怎没看出半分修为!
小子,莫要被人骗了还不自知!”
他当场发难,凶戾目光如刀扫视,压得周围士兵呼吸不畅。
面对滔天凶威,沈云不退反进,字字千钧:“废话太多。
要战便战,我送你上路。”
“好!
好!
好!
真是倒反天罡!”
金鹏圣子呲牙咧嘴,彻底被激发了凶性,仿佛下一刻就要大开杀戒。
这一幕,看得在场众人一头雾水,究竟是何等深仇大恨,竟让双方刚一照面,便要生死相见?
“且慢!
两位还请稍安勿躁。”
关键时刻,欧阳州同终于按捺不住,扬声喝止:“眼下水患危急,当以大局为重。
私人恩怨,可否容后再议?”
‘嗯?
!
区区蝼蚁,你也配.
.
.
.”
金鹏圣子怒火上涌,可话未说完,就看到周围明晃晃的佩刀,顿时像被冰水浇头。
他是武力强横不假,但真与上千个持刀军士对上,怕是当场就要被剁成臊子。
再看一旁气定神闲的沈云,金鹏圣子猛然警醒:“这小子狡诈如狐,定是想挑起我的怒火,借刀杀人,本圣子才不会上当。”
念及此处,他强压怒火,鼻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仿佛早已看穿对手算计。
州同见状,暗松一口气,转而狠狠瞪了欧阳公子一眼,心中暗叹:“这小子整日沉迷那些玄虚之说,还是缺乏历练。”
欧阳公子满心委屈——自己明明一片好心,想要为父分忧,谁知竟落得如此尴尬境地。
当真是天意难测,世事无常。
.
.
.
.
.
就在此时,沈云忽然出口,引起了全场瞩目。
只见他视线落向堤坝,语气平静如深潭:“以碎石稳固河床,圆木撑坝,最后闸石镇于河心,倒是个好办法。”
听闻此言,欧阳州同眼中光芒闪烁。
对方竟能一语道破治水关窍,令他不由刮目相看。
‘倒是有几分见识,难怪子墨对他如此推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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