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与其他帝王级崩坏兽那种兽群之王,统领大军的王者待遇不同。
此时此刻的它便宛若一位孤立无援的囚徒,被困死在这片死寂疆域。
毕竟此时它的周围,密密麻麻的扎满白灰色的骨骼,就如同是由骨刺所构成旳囚笼。
它们的存在便是将这位帝王困锁的牢门,而除去骨刺之外,它的大半身体上还存在包裹着一团团无定型的紫红色组织。
这些组织并没有固定的轮廓和形状,有的仿佛是无数蠕动的触手、有的又像是不断跳动的肉瘤。
它们就像一件精心定制的囚服与这位帝王的存在紧密相连 ,同时也似寄生虫一样,源源不断的榨取着宿主的生命。
血肉无声的蠕动着,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那丝丝触须如冰冷的藤蔓,无声无息的穿透冰层与岩石。
这个南极崩坏的源头,这位本应该无比霸道、狂暴难以掌控的存在,在此时仿佛是成为了这团血肉的养料。
现在被一点点的蚕食吞噬,最后在漫长的沉眠中,彻彻底底的永恒沉寂下去。
但往往事情的变化就这么突如其来,本应该陷入长久沉眠的帝王突然从沉睡中惊醒。
与之有着同样反应的,还有其身上那些血肉中物质源于何种生物的瞳孔,这些不断开合的眼球原本只是在这黑暗当中沉浮着。
此时,却与这位帝王一样有了反应。
这并不是饥饿、也不是躁动,而是一种仿佛能够穿透空间的、源自血脉又或是本源深处的感觉。
是有什么存在正在向这片海域靠拢着。
那并不是有着强大身体的巨兽,也不是能将大陆摧毁的天灾,是一种仿佛足以撕碎一切生命存续价值的、来自根源的恐怖。
它既看不见,又摸不着。
但却像一根无比冰冷的针,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浮在头顶。
仿佛在无情的诉说着一件事,尔等的性命与存在,从根源上就并不属于自身,也并不源于自身。
似是预警,又似是感觉。
倏然间!
就仿佛都察觉到了,感受到了是来自源头的悸动,就像是下位的臣子,遇上了上位的统治者。
但二者的表现却是截然不同,这位刚从沉眠中苏醒的囚徒帝王状态很显然是雀跃与兴奋,它的王即将降临。
而那团不定的血肉则是僵硬和恐惧,它的构成本应该既定,那原本应充满负面混乱情绪的精神在致命的威胁下有了改变。
一种仿佛来自意识或者灵魂深处的恐惧,自身的存在与性命被掌握于其他人手中,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颤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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