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除了凌槿夕,他们三个压根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以后各走各路,各不相干,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搅得一团糟?
无声之中,殷宁伸出了手,轻轻触上了司衍的手指。
出乎意料的是,刚触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刹,她的手就被牢牢地反握住了。
言褚墨唇角的弧度渐渐凝结,眸光深深地落在殷宁和司衍相牵相扣的手上。
下一秒,他压根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更不敢相信他都听到了什么。
像殷宁这样性子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居然也会用那种温温软软的语气,对着另一个男人‘撒娇’般的埋怨吗?
“已经很晚了,不是说好了拿到乌金以后就回去吗,如果你敢去参加酒局,今晚……”
殷宁的嗓音很轻,她踮着脚凑到了司衍的耳边,亲昵地耳语。
由于殷宁的音线越来越弱,言褚墨也只听到了前半句。
但光是前半句,就足以让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下来。
凌槿夕挽着言褚墨的手臂,敏锐地察觉到了言褚墨的古怪,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也不知道殷宁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只见司衍唇边的弧度更盛了,眼神中也浸染着说不出的宠溺。
他旁若无人地攥着殷宁的手,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后才将目光重新移到了言褚墨的身上。
“抱歉,言二少,家里管的太严,如果把她惹生气了,得花很久才能哄好,看来只能下次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司衍这淡淡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反倒有了些强调的意味。
言褚墨勉强维持着的温和神情终究是产生了一道裂痕,眸底是说不出的阴沉,淡声道:
“没关系,司少爷,是我考虑不周。”
这时,殷宁轻笑着看向了凌槿夕。
“如果没看错的话,凌小姐手上的戒指应该是今晚的拍卖品之一吧,十克拉的‘北极星’,整个帝国好像就只有这一枚……”
她故意将话锋转向凌槿夕,是想提醒言褚墨,他已经和凌槿夕登记结婚了,不要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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