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漓趴在柜台上，单手托着腮，无语凝噎，视线在殷宁和店员的脸上徘徊。

“不会吧，珂珂，你不会真的打算买块表吧？

估计司少爷的衣帽间里已经有一抽屉的名表了吧。”

闻言，殷宁朝着柜员抱歉的微笑了一下，将手中的高档名表递还给了她。

她接着侧过了脸，颇为无语地扫视了东漓一眼。

这家伙说话，都不知道看场合的吗？

当着人家柜员的面这样说，真是……

车，表，鞋，领带，领花……

这是殷宁目前为止所能想到的极限了。

逛了这么久都没挑到满意的礼物，这家店已经是这座商场最后几家高奢店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还有什么靠谱的建议吗？”

殷宁轻叹了一声，看上去好像有些无奈。

闻言，东漓沉默了一会儿，仔仔细细地想了想，并没能给出准确的回答。

“既然你不了解司少爷的喜好，不如送点实用的东西吧。”

殷宁轻轻挑起了眉梢，好笑地反问：

“手表不实用吗？”

“实用啊，可是以司少爷的财力，估计他那一抽屉的名表都够买下几处房产了吧，我们看的这些应该还入不了他的眼，还是换一个吧……”

话落，东漓隔着柜台的玻璃瞥了一眼殷宁刚刚试戴的那款男士手表的价格。

价格标签上的一串“0”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天老爷！

这价格，怎么不去抢啊？

！

可即便如此，估计和司衍那一抽屉的名表比起来，还是算不了什么、排不上号吧。

“实用的东西……”

殷宁低低地呢喃着，好像真的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抬眸，不确定地试探道：

“你觉得，手杖……怎么样？”

“……”

东漓愣了愣，大脑宕机，看上去有些懵。

司衍的手杖……

那根手杖上可是镶嵌了长生门的血月，还有黑金龙纹……

她就是通过这两个极其隐秘的标识判断出了司衍的身份。

目前看来，殷宁应该还不知晓司衍和长生门有关系……

想到这里，东漓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说不出的不自然。

“那个……珂珂，你有仔细观察过司少爷的手杖吗？”

“没有。”殷宁随口应了一声，又很快地询问，“怎么了吗？”

“呃，没什么，我的意思是……”

东漓眨了眨眼，纤长卷翘的眼睫扑扇了几下，似乎在极力寻找着搪塞理由。

她忽地灵光一闪，吐字如连珠：

“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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