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监控我的行踪,这样做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和用处。”
殷宁回应地坦坦荡荡,但还是感到一阵头疼。
“归根结底,我想要表达的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除非你把我二十四小时都绑在你的身边。”
然而,令殷宁没想到的是,她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司衍却只着重听进去了最后一句。
她的话音才刚落,那迫近的气息如山体倾倒般覆压而来,低沉的嗓音仿若来自黑暗最深处。
“你肯吗?”
殷宁僵住了,整个人被他笼罩着,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
肯什么?
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他的身边吗?
疯了吗?
!
一时之间,殷宁不知该作何反应。
“……”
干涩嫣薄的唇一张一合,但却半天都没能吐出半个音节来。
他是在开玩笑吗?
被头顶递来的强烈视线注视得无所遁逃,她心下一沉,拨开了钳制在自己下颚上修长的手指。
接着,她学着他刚刚的语气和口吻,完美复刻了半分钟前他才说过的话。
“不如你去问问其他女人,看看她们愿不愿……”
然而,话音未落,那只刚刚被她毫不犹豫拨开的大手竟然扣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这样的距离,甚至都不用怎么调整角度,他只是顺势低下了头,炙热的吻就覆压了下来。
殷宁即刻抬起了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
可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被紧紧攥住了。
明明察觉到了殷宁的抵触,可司衍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通过自身的重量压迫着她朝另一边倾去。
就这样,她整个人重重地侧跌进了松软的床垫上,一道极其阴鸷的落影也随之笼罩住了她。
尽管所处的位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这期间的亲吻也一直没有停止过。
在这样安静的夜里,皎洁的银月与清朗的夜幕自成一派的和谐。
然而,此刻外界有多宁静,室内就有多……
窒息,压抑。
明明这样的亲吻也就持续了半分钟,可殷宁却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借着清冷的月色,她隐约看清男人那修长的手指正在解着衬衫领口的铜扣。
他这有条不紊的斯文模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此刻她唇上传来的轻微痛楚,都只是一场不真实的错觉。
这样的情况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前几次她都纵容默许、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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