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极冷,眼神看似平静,但却没有任何理由的叫人心慌。
听了这话,东漓反而更加上前了一步,凉凉地嗤笑着:
“被我说中了吗?
难道你现在觉得后悔了吗,可我觉得怎么不觉得呢。”
“言二少爷,你现在风光无限、风头无二,是当下帝都炙手可热的新贵,想要结识你的人早就排成了长队。
要我说,你真的后悔吗?
不见得,我觉得你不是后悔,而是贪心不足、贪得无厌吧。”
言褚墨原本不想理会东漓,但她实在是太聒噪、刻薄了。
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不断割着早已血淋淋的伤口。
空气中的氛围就这样陷入了沉寂,正当东漓以为言褚墨不会再搭理她,转身准备离开时……
身后却传来了一道染着凉薄嘲意的讽刺:
“你这种人,怎么会明白……”
东漓身体一僵,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过了身,明艳的脸上满是讥诮:
“言褚墨,我看你真是没救了。”
接着,在东漓稍显慌乱的诧异眼神下,言褚墨缓缓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你、你起来做什么……你的伤口……你不管你的伤口了?”
他不仅刚做完手术不久就醒了,现在居然还能强撑着起来?
呃,是个狠人。
只见言褚墨极其冷静地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框镜,不紧不慢地带上,英俊苍白的脸庞淡漠到了极致,眼神除了冷,也只有冷。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她曾经畅想过的未来。
所以君漓,你大可不必说这些风凉话,一副高高在上、令人作呕的模样。”
后腰上的伤口缠了一层又一层绷带,但由于麻药没有完全消退,他现在也并未感到多疼。
镜片后的寒眸紧锁着东漓的面庞,不带半点感情,他低低地质问:
“如果换做是你,如果你与当年的我有着相同的处境,你会怎么做?”
虽然言褚墨是以疑问的语气问出了这句话,可并未给东漓丝毫回应的机会,唇边接着扯出了一道冷淡至极的弧度:
“是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生母被原配设计害死、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永远做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更无法许诺给心爱的人一个未来,还是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
东漓习惯性地眯起了眼眸,似乎认真思考了几秒,唇边渐渐溢出几分玩味的笑意。
“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言褚墨,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没有否认你吃过了多少苦、没有看轻你的经历,也承认你现在很非常成功。”
她慵懒地笑,挑起了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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