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珂,抱歉……我之前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没能接到你的来电……”
“没关系。”殷宁淡淡道,从她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情绪。
“仪式已经结束了,外公的骨灰按照你原先的安排,安置在了徽陵里。”
“抱歉,我没能陪你一起送外公最后一程……”
殷宁看向了窗外的细雨,说来也巧,这场雨是入葬仪式开始的才下的,在那之前,晚间的天气还算清朗,一点降雨的兆头都没有。
接着,她缓缓垂下了眼帘,“我想外公会理解的,毕竟你伤的那么严重,只有你养好了伤,恢复如初,外公在天上才会真正的安心。”
虽然从殷宁口中说出来的话有些公式化,但她的语气明显比面对阎狱时要温和多了,这令一旁的阎狱不由得蹙了下眉。
电话那头言褚墨又叮嘱询问了几句,但殷宁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最终,她将手指悬空放在了挂断的按键上,淡声表示:
“我在回去的路上,而且是坐船来的,所以还没倒时差,先不说了,有什么事情晚点联系。”
话落,她先一步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只剩下空洞的余响。
阎狱看着殷宁掐断了电话,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颇为幽怨地调侃出声:
“我算是发现了,你除了对我冷冰冰的,对其他人的态度可不要太好。”
殷宁熄灭了手机屏幕,清清淡淡嗓音有些敷衍:
“是吗,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她待人向来一视同仁,对阎狱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有太多反感,只当做是一个陌路人罢了。
只是……
他实在太缠人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样的人,所以每次遇上的时候,尤其是只有单独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实在是让她感到头疼。
就在殷宁刚刚将手机放回到口袋里,接下来极其突然的一个急刹使得整个车里的物体都向前倾去。
“呲——”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天际,惊起了晚间栖息在山路林间的飞鸟。
原本斜后方那辆一直紧跟着他们的黑色宾利骤然加速,变道超越了他们,并且一个漂移甩尾,横拦在了他们面前。
殷宁和阎狱都反应地极快,在急刹车的那一瞬间扶住了前排座椅,稳住了身体。
阎狱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那把黑色的手枪,而殷宁却迟迟没有动作,目光穿过了挡风玻璃,盯着从前方那辆宾利里涌出的身影。
那道身影实在是太过熟悉,阎狱仅扫了一眼,就认出了司衍。
这一瞬间,他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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