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只是淡漠地吐出了四个字,“多谢提醒。”
接着,她继续用那清冷冰冽的嗓音不紧不慢地讽刺:
“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
殷雪颜一怔,随后咬紧了后槽牙,但仍旧用一种轻快得意的语气进行奚落:
“岂止,你过得越惨,我会越开心。”
“殷宁,你很快就会发现,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完全没意义的。
当年的那些老家伙们归西的归西,重病的重病,仅剩两三个命长的,估计也没多少日子了。”
“说不定等你费尽千辛万苦查出来,却发现人早已入土了,你到时候又打算怎么办呢?
把他们挖出来吗?
到时候,你只会更愤恨无望罢了。”
饶是殷雪颜千方百计地想要激怒殷宁,想要亲眼看着殷宁露出痛苦、愤恨的表情,或者表现出那么一丁点的波动,来抚-慰她现在这种坠入泥潭的落差感。
可殷宁仍是没有展露出任何明显的反应,淡然自若,波澜不惊。
“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既重要,又算太不重要。
殷宁从靠背上起身,端坐起来,神态认真,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认识、或者听说过,一个叫做‘时颜’的女人吗?”
“谁?”
殷雪颜挑起了眉梢,觉得陌生又好笑,时颜是谁?
她又为什么会听说过时颜这个名字?
在这件事情上,殷宁罕见的格外有耐心,逐字逐句地解释:
“时颜,时间的时,颜色的颜。
你不觉得熟悉吗,这两个字,刚好可以拆分进你和殷时轩的名字。”
殷雪颜只觉得荒谬,“你到底想说什么?”
殷宁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解锁了屏幕,点开了相册,将事先存好的照片调了出来。
接着,她从靠椅上款款起身,步步走向床边,将屏幕正中央呈现着的照片举到了与殷雪颜视线同一高度的水平位置上。
还不到三秒钟,殷雪颜的脸色就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照片上的女人……
怎么会……这么像她的亲生母亲?
但是,这张老旧照片里的年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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