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公子。”正挽着言褚墨手臂的凌槿夕也出于礼貌,轻声向阎狱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凌小姐。”
阎狱淡漠扫过凌槿夕妆容精致的面庞,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略显臃肿的眼皮。
她这是没睡好,还是哭了一晚上?
尽管察觉到了异样,阎狱依旧面不改色,看似关切的询问:
“凌小姐,恕我冒昧,前两天惊闻二少爷出了车祸的噩耗,不知道绯寒他现如今怎么样了?”
“兄长身体无碍,让阎公子挂心了。”
没想到的是,凌槿夕的嗓音极其沙哑。
刚刚简短打招呼时还没发现,现如今她说起完整的句子,听起来竟像是哭了一整晚把嗓子都哭废了一样。
见状,言褚墨看似波澜不惊地覆上了凌槿夕的掌背,轻轻拍了拍,安抚道:
“槿夕,你刚刚不是说见到很久没见的同学了吗?
先过去打声招呼吧。”
闻言,凌槿夕抬起了脸,深深看了一眼言褚墨的脸色,随后朝着阎狱礼貌性地点头示意,缓缓转身离开了。
阎狱虽然狐疑,察觉出他们二人之间的微妙氛围,但也没有多问什么。
等凌槿夕离开后,他看似热切客套,实则极其压迫地抬手覆上了言褚墨的肩膀。
他勾起了唇角,在言褚墨耳际狠狠低语:
“言褚墨,真没想到,我和司衍竟然被你阴了一手。”
“龙湾区的合作项目,你连个招呼不打就退出,这就算了。
可你竟然无耻到,在摸清了我们的竞标底价后,以高于我们竞标价几万块的价格中了标。
你这是在侮辱谁呢?”
“哦,是我忘了,你现如今是凌氏和言氏的联合执行主席,所以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嗯?”
言褚墨那双掩映在框镜下的瞳眸微微闪烁,可接下来像是完全听不懂阎狱的意思一样,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点点拨开。
“我的竞标流程完全合法合规,中标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还有,司少爷都没有说什么,阎公子你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些。”
阎狱稍稍压制住心底的愠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肆意地嗤笑出声:
“算了,今晚我就不为难你了,毕竟日后我们要打交道的地方,还多的是。
而且,出席自己心爱的人和另一个男人的订婚宴,应该不好受吧。”
言褚墨冷冷抬眼,薄薄的镜片倏然泛折出了一缕幽光。
“你什么意思?”
见状,阎狱更加肆无忌惮地附到了他的耳边,幽幽嘲讽:
“什么意思?
可怜你为了权势在凌家委曲求全多年,就算现如今得到了一切,也只能亲眼看着南珂嫁给司衍,这滋味,好受吗?”
如果不是在M国的海滨小镇里看见了那本相册,他压根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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