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芙拍了拍胸口,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殷宁缓缓将茶杯放在了床头柜上,“我可以请问一下,我昏迷了多久吗?”
闻言,希芙伸出了双手,数了数手指算起了日子。
“呃……其实也不算太久,从你进宫那天算起,现如今已经是第十七天?
还是十八天来着……?”
希芙还在自言自语着数着天数,殷宁脸上的表情却如同寒冰般凝结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
她还没有回到盛家,还没主持盛浮的丧礼,更没来得及在他的灵前送完他最后一程……!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那纤细的手指瞬间抓握成了一团,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情况如何,掀开被褥就要下床。
希芙一惊,当即就要拦下她。
“诶、诶!
你才刚醒,不能剧烈运动!”
难道是因为躺了太久了吗,殷宁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弱的侍女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
希芙将殷宁强行扶回了原位,扯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一副长辈的口吻,语重心长:
“好了好了,你先别激动,不要乱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听话一点好吗。”
殷宁紧盯着她的脸,喉咙又是一阵干涩,艰难地拼凑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盛家……盛家长子的丧礼,已经举办过了吗?”
希芙认真地回忆了一小会儿,点了点头。
“这都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主持盛家长子丧礼的人,竟然是司家的现任家主-司衍。”
闻言,殷宁缓缓阖上了眼,似乎消化了很久,更加艰难地启唇:
“那……他被……安葬在了哪里……?”
希芙察觉到了殷宁的情绪变化,嗓音渐渐放柔:
“听说是帝都东郊的一处墓园,好像叫做梅、梅陵?”
从耳侧垂落下的长发掩住了殷宁的侧脸,她紧攥着指尖的布料,缓缓睁开了眼,绯色的瞳眸里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
梅陵。
那是安葬她生母的地方。
原本她也是打算将盛浮安葬在那里的。
可惜,她还是错过了,错过了送别他的最后一程……
希芙再度从殷宁身上感知到了那幽沉低落的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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