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遗产的继承,殷宁接下来只要配合林瑾洲办理相关手续,就能顺利继承大半。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晚。
殷宁在盛浮的书房里至少待了六个小时,中午也没用餐,直到下午四五点,才一脸平静的从书房里出来。
见状,守在书房门口的李叔立刻迎了上来。
“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房间也已经重新打扫了一遍,今晚您和姑爷打算留下来吗?”
司衍及时揽住了有些魂不守舍的殷宁,温声替她应下了李叔的询问。
“辛苦你们了。”
“姑爷客气了,那我先去主厅准备了。”
李叔离开后,殷宁勉强站稳,稍稍离开了身前的怀抱,还未等司衍开腔,就扯出一抹淡笑:
“我没关系。”
司衍没有戳破她这一触即碎的谎言,气息逼近,无声无息的深沉眼神里,燃着冷静的火。
他箍着她的腰,力度加重了几分。
“……你现在这样,要我怎么放心的放手?”
殷宁捕捉到了他这句话里的重点,“你终于愿意签字离婚了吗?”
“前提是,你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
在这漫长的六个小时里,司衍几乎将殷宁所有的情绪变化和反应收入眼底。
她现在这种状态……
要他怎么放得了手?
入夜。
殷宁在盛家主宅后院的梅园里坐了很久,回忆着盛浮出事前她与他最后一次的交流对话。
直到四下安寂无声,风也停歇了,她才折返回了房间,轻轻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的大灯亮着,隔着一道屏风,她隐约瞧见沙发上仅身着一件暗色浴袍的男人。
盛家上上下下早就默认她和司衍为一对,订婚宴也早就举办过了,李叔自然而然地将他们安排在了一个房间里。
沙发边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瓶开了封但还没动的红酒。
殷宁越过了屏风,走向了沙发,弯腰握起了那支酒瓶,找了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斟倒了小半杯红酒。
尽管察觉到了男人那暗沉且强烈的视线已经投在了她的身上,殷宁还是举起了酒杯,几乎将杯中的酒水饮下了大半。
接着,她不重不轻地放下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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