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除了连续三年占据杀手榜单第一的席位外,千殁勋还是帝国武装局新上任的局长。
想要巴结他的人,早就排成了长队。
即便是四大世家,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我收到了凌家发出的晚宴邀请函。”
随着千殁勋的靠近,他那醇惑磁性的嗓音跟着涌来。
他试探般地抬起了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了一束殷宁那丝绸般的黑发,极具深意地在指尖摩挲着。
“所以,宝贝,如果你肯稍微拜托拜托我,或者对我撒撒娇,说不定……”
“在今晚的晚宴上,我会在暗中帮你盯着那些可疑的人,免费保护你。”
然而,这磁性蛊惑的话音还未完全消散,殷宁就一掌按在了少年左肩上的伤口处,让他猛地咬了下牙。
“我看,你还是先担心下你自己的伤吧。”
殷宁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唇边溢出一缕极其冷淡的笑意,甚至还掺杂着几分幽幽的嘲意。
闻言,少年蓦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发,他眯起了那双危险阴沉的黑眸,似有风暴在其中酝酿。
“宝贝,你应该很清楚,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殷宁想说‘是吗?
’,那刚刚因痛发出嚎叫的人是谁?
不过,她并没有拆千殁勋的台,而是静静地听着他继续表述下去。
“你不是要伪装残疾坐轮椅吗?
我想,你坐着轮椅,应该不方便保护自己吧。”
见殷宁没有反驳,千殁勋继续说了下去,同时提出了疑问。
“说实话,南珂,我不理解。
你明明不缺钱,为什么要回到殷家给自己找罪受?
回到了殷家,除了得装残疾、憋屈地坐在轮椅上,还得应付那群心机似海的老家伙们。”
“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听到千殁勋这么问,殷宁浅浅地垂眸,蝶翼般的眼睫扫下了一圈的邃影,将她那双妖冶的绯眸映衬得有些幽暗。
“你不也一样吗?”
几秒后,殷宁淡淡地反问,她那轻柔的眸光意有所指地注视在千殁勋身上那交错遍布的伤痕上。
“千殁勋,你都已经过得这么富贵了,或者说,你本身就衣食无忧,还需要这么拼命吗?”
千殁勋松开了手,任由殷宁那丝绸般的黑发从指间脱离、溜走。
“我明白了。
南珂,我们果然是一类人啊……”
他淡淡一笑,眸光幽远深邃。
“谢谢你,这真是我听到过的最恐怖的诅咒了。”
殷宁轻轻一嗤,表示不认同。
“别这么抗拒我,宝贝。
我们不是同一类人,难道……”
千殁勋不怒反笑,刻意延长了蛊惑的音线,他轻浮地勾了勾唇。
“你和司家的那位少爷,就是同一类人了吗?”
听到千殁勋提起了司衍,殷宁那清冷的瞳光微不可察地一晃。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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