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确定自己猜想是不是真的,但刘郁却并不在意。
不管怎么样,他笑到了最后,不是么。
所以刘郁也就不想多事了。
却听程雨扬接二连三的提起此事,不由顺着他说道:“哦?
那他们说了什么?
我不懂俄罗西语。”
程雨扬看看刘郁,眼睛里有别样的意味,最后道:“那个俄罗西少年是一个被挑选的拳手,他家里很穷,有一个妈妈,还有一个妹妹,他的妹妹是雏(女支),今年才十二岁,但已经懂得用身体换面包养活一家人了。
他这个哥哥,不想家里再穷下去,就当了黑拳手,他也算努力,并不想直接去送死,因此有点实力。
如果这次比赛他可以胜利,也许日子会好过很多吧。
可惜,他失败了。
刚才的那个人,就是他背后的人,失败的结果,是他将被送进西伯利亚训练营,这样,他可以得到五千美刀的安家费。
而他同意了。”
刘郁:“……”他的脑子有点空白。
程雨扬继续说:“西伯利亚训练营是目前地下最大的黑市拳训练营地,那里面出来的,都是世界上最好的黑市拳手。
不过,想要从那里面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大的时候,进去五十个人,未必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来。
在那个训练营里,教官的话听错了,立刻就会被打死。
每天早上,如果起来迟了,会被教官用机关枪扫死在床上,经过困难的训练,就算他们可以出去,在拳台上,也会被人打死。
因为黑市拳,正常,都是那种把人往死里打的。”
刘郁:“……”
他的嘴上说不出话,心里却是翻天覆地。
十二岁的雏(女支)?
他想都不敢想。
只因睡觉没早起就被机关枪打死?
用五千美刀换取必死的希望?
“觉得残酷?”程雨扬笑了:“这就是江湖,这就是武林,所幸的是,我们不是在那最低层。
好好努力,打赢这场比赛,我们会为你铺平道路的。”
说到这里,程雨扬转身出去了。
刘郁却好似清醒过来:“哦……原来是这样,我的路,是被铺陈过的,所以我没有那么多的麻烦,虽然我穷,但是我庆幸的遇到师父,他不计工本的教我。
我还有父亲,他把一身的所學全都传给我。
我还有师叔,因为师叔吧,所以霍氏才会把那位大小姐许约给我!”
一时间,刘郁心情十分的低沉。
他的状态不好。
可即使是他的状态不好,第二天的比赛,他还是第一个。
第二天的比赛,是夺标。
仍然是一连串的越野跑,跑到最后,是人工障碍,最后是标。
拿到标号,会从一根绳上,滑过到河对岸,成为第三轮的选手。
刘郁自然是毫无争议的拿到了第一名。
他的速度快,他的轻功好。
别人要拿滑轮度过去,但刘郁不要。
这里有一个阴险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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