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的玻璃是防弹的,又垂下了卷帘,从外面看,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巴斯进来,看到的,是他的妻子在这里打扫。
原本被火箭炮轰过的店,已经不怎么看出来了,都被收拾过了。
另一杯没有被下药的咖啡正散发着芳香,被刘郁捏在手上,慢慢的品味。
当巴斯进来的时候,幸子的身体微微一抖。
其实,幸子也是一个高手,是一个佣兵出身的女子。
当年曾经被巴斯救过,她的一身本事,都是巴斯教的,后来巴斯离开她,而她就不停的寻找巴斯。
巴斯来到东瀛,未尝没有躲她的意思。
可是还是被她找到了。
好在,这个时候,巴斯已经和塞欧拜罗打消了敌意,也想要过平静的生活,不用再过那战场野狗的日子,这么的,才和幸子两人,一起结婚。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其实,这个时候,幸子已经怀了身孕。
正是知道这点,幸子回来,发现了不对,却装出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把店打扫一遍。
又给刘郁重煮咖啡。
她在战场上的感觉,知道自己乱来,很可能给杀掉,为了保命,她不得不这么做。
她只希望,这个人坐着,一直到他走,这么的平静结束。
可是巴斯回来了。
“巴斯……”
“幸子……”
两人没有抱到一块,巴斯看向刘郁,道:“这次的事……我无话可说,你如果一定要出气,请放过我的妻子!”
“巴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过去,幸子一定会拔出枪战斗。
可是从这里的痕迹,还有巴斯的不见,使幸子知道,巴斯远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这才慌不择路,飞快的逃掉。
而用了火箭炮,都没轰掉,这个男人,还是平静的在这里坐着,等着,更可见他的可怕。
“这都怪……”巴斯正要说塞欧拜罗。
塞欧拜罗已经出现了:“嘿,是我!”他迈步进来,道:“有家室的人就过一边去吧!
喂,这里的一切,起因只是你我,就让我们两个人,把一切结束吧!”
“真是天真!”刘郁把咖啡喝完,看向他们,道:“你们凭什么以为,我只杀你们中的一个或两个,而不把你们全部杀光呢?”
“等等……”塞欧拜罗道:“其实,对你来说,杀不杀我们,都不重要!
不是么?”
“差不多!”刘郁承认,他知道,塞欧拜罗猜出了他的一些心态。
现在的刘郁就是疯子,是变态,做任何事,都没有理由。
杀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
正如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一样。
爱就是爱了,可能你觉得很奇妙,很不可思议。
但就是那么回事,就是那么简单。
杀人亦是如此。
刘郁杀人,对他来说,和女孩子上街购物一样,都是一种发泄,一种舒缓,是一种……休闲活动,不存在什么善,什么恶。
你呼吸的时候,会觉得哪口空气是善?
哪口空气又是恶?
没有分别。
一切只看心情,杀了就是杀了,不杀就是不杀。
没有善,没有恶。
如同一条蛇,蛇咬死人,往往不是为了吃。
不吃你,但把你咬死。
那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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