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既不是悸动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淡淡的雀跃。
就像是在春天的田野里行走,半道碰上个熊猫冲着自己做鬼脸。
感慨着好傻好天真的同时也有点哭笑不得。
“男的女的?”安若突然开口,“我想你这么难过应该是碰上什么事情了,可以跟我说吗?”
“男的。”
“男的?”安若再度重复了一次。
“一个很复杂的人。”夏斋偏了偏头低声说:“原本他不该是这样的,有很多机会能走上正途,但现实没有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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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给他一个痛快。”
“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有些时候它操蛋的离谱,有些时候又莫名的暖心,每个人之间的经历各不相同。”
“说真的我一直在想这么做到底合适不合适.
.
.”
‘啪!
’
大门被打开,安若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
“见鬼.
.
你要干什么?
!”
夏斋嘴角微微扯动后退一步,安若好端端的发生什么神经?
之前他就觉得这个冰山脑子多半不好使,哪里出了问题,现在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废话太多了!”
安若上前一步无视了飞溅的水花抱住夏斋,动作简单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
“别想那些了。”冰山淡淡的说,“从现在开始,你的脑子里只有我。”
卫生间陷入了安静,只能听见雨水哗啦哗啦落地的声音,这种气氛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这期间夏斋心跳不可避免地加速了,但是鼻尖充斥的三色堇花香让他闭上了想要张开的嘴。
夏斋苦笑了一声,缓慢闭上眼抱住了安若。
现在他不是什么狗屁的执法者,不是万众瞩目的掌舵人,他只是一个软弱的、恋爱脑的男生。
十分钟后,安若睁开闭上的双眸,淡淡的说:“现在好受点了?
要是还觉得不舒服我可以再抱你一会儿,如果觉得永远不够今晚可以搂着我睡,想哭的话我可以借你肩膀,但作为代价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谢,但后面的东西都是没必要的。”
“是吗?”安若冷声说,双手微微用力了一点,无声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夏斋要是不解释就永远抱着。
“.
.
.”
半晌后夏斋像是认栽了一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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