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酒过三巡,徐清就开门见山地道:“我听闻附近州县,发生不少商旅失踪之案,数年人已有百人不知音讯,可是真的?”
徐清突然来这么一着,朱一浆听了徐清的话,猝然一惊,手中的筷子吧嗒一声掉落在桌上。
其余主簿,把总也都是面上疑惊。
朱一浆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对徐清问道:“敢问徐刺史,此事是何处听说的?”
徐清察言观色,看他这个表情,心道此事必有不同之处。
也知对方十分心虚,如此情景下,自己若说在路上客栈听说,恐怕就吓不住他们的。
徐清也是咳了一声道:“本官受命回京述职,绕路到这偏远江南,其实也不全是游山玩水。”
听了徐清的话,众人脸上都露出惊惧的表情。
古往今来,官场之上,最不缺的欺上瞒下的。
江南归附大唐不久,为了安抚人心,用的还是旧官。
可这么久过去了,长安那边难道就不想安插自己当得心的人?
徐刺史来此走一遭,是否就是找把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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