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膀长的,能拉更大的弓,操纵更强的弩机。
除了这些大高个,这不会骑马的三千人,他们的户籍大多属于南方。
南方少马,不会骑也正常,但徐清知道,南方的弓箭是十分厉害的。
徐清的阵法中,有了远程距离的弩手,其实还需要一种近距离快速射击,近距离反攻的人。
这三千人里面,徐清组织一场考试,凡是十支箭步射中九矢的就收入部下,中八矢的再来一次,若是还不中,便推荐入其他部队的步兵。
徐清则是不要。
又选了几个身怀绝技的人,都赐了个小官。
徐清手中的官额挺多,但也不是见谁都送的,宁缺毋滥。
当时候比武排名的时候,徐清可以直接在三百名后一一选用。
不过,徐清手中有官额的消息,不知何人何时走漏了消息。
一日,徐清在考场上巡视一番,证明自己还是个考官,还在这里做事之后,正准备回屋睡大觉。
一个贡士把他请到了一边,徐清自然还是带着护卫的。
“晚生在下拜见宣平侯爷!”
徐清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那人眼神阴晴明灭,挣扎了一下还是跟徐清道:“晚生自觉与高中无缘,家中又是商贾之家,出身下等,若是此次不能做个小官光宗耀祖,家中父母必定失望之极。”说着他递给徐清一包银子道:“晚生这里有百十两银子,还请徐大人成全!”
徐清没有伸手接银子,以他现在的财力,百十两金子都看不上,他问道:“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一一道来,不然本官帮不了你啊。”
那人看着徐清道:“侯爷先答应了,不然晚生不敢说。”
你倒会保护自己,徐清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也不用说了,来人,将此人拿下,竟敢行贿本官,胆大妄为,不可轻饶!
军棍二十,赶出考场!”
如今朝里朝外,多少双眼睛紧盯着徐清的一举一动?
徐清刚才问他户籍,并非真的想帮个什么忙,只是看他是故意下陷阱害徐清,还是说一时糊涂想走后门。
那人一听徐清的话,顿时脑袋似千斤重,站都站不稳了。
一双清泪从两颊流下,跪在地上痛哭起来,徐清见此,稍稍排除了他勾连反徐势力的可能。
不过徐清也还没有放松警惕,只是对他道:“你先去考,若过了内场三项,都是合格了,本官便许你一个执戟,不辱没你这份孝心。”
那人猛然抬头,看了一眼徐清,赶紧磕头谢恩。
徐清告诫他道:“但是,你不可因此而荒废了武技,当尽心用尽全力拼搏,争取高中,让陛下封你官爵。”
“谢侯爷提点!”
待徐清出了考场,正准备去哪家茶楼喝茶,然后安静的打一下午瞌睡的,赵拱悄悄到徐清面前道:“徐大人,有人托下面人,告诉小的,有洛南的贡士想要拜会徐大人。”
“洛南的?
他们怎么会联系得到你?”
“这话说来太长,我玄武门中有许多兵丁,家中老父老母在长安城住,其中就有一个是洛南的远亲。
从那里,他们知道了徐大人是考官之一,还知道徐大人手中有官额,故而一层层托关系问到了上面。
咳咳,这才到了我,然后就到了现在这样。”
徐清紧盯着赵拱道:“你老实交代,收没收钱?”
赵拱见徐清如此严肃,吓得吞了吞口水道:“没,没有……”
“真的没有?”
“真没有,徐大人,你还不信我嘛?”
“连东西都没有收?”
“也没有!”赵拱信誓旦旦地道:“小的受您的恩情已经够多了,岂会再去收那些腌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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