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玄武门,二小也在,徐清笑了一声进去,却发现二小的脸色非常严肃,在那里安心翻书看。
怎么回事?
今天这么认真?
难道觉悟了?
“哎哎哎,今天看的什么书啊?”徐清疑惑不解问道:“怎么看见我还这么认真?”
二小不回答,还专门摇头晃脑起来,仿佛是要以此防止徐清的干扰。
“呃,怎么了,难道是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好了好了,小孩不计大人过,我向你们道歉好不好?”
而这时,徐清的背后忽然响起声音:“徐清,朕在这里教导他们经书,你别捣乱了。”
徐清的脸色顿时像把染色缸打破了一般丰富多彩:“吼吼吼,李大黑……不不不,李老头子,你怎么来了!”徐清心道,还好没把李大黑脸喊出来,不然今天的不敬之罪逃不脱了。
李渊哼了一声道:“你喊朕什么?
李老头子?
好好好,朕今天要当着朕两个皇孙的治一治你这不敬之罪……”
徐清忙摆手道:“臣岂敢不敬皇上,臣这时尊称啊!”
“还敢狡辩。”李渊冷着脸道:“朕真的不该让你做朕皇孙的师傅。”
徐清解释道:“不不不,皇上你听我解释……‘老’乃长寿的意思,万年长寿为老也。
陛下作为帝王,当是万岁,天下人中唯有陛下应该称‘老’。
‘头’是所有东西的首,天下万物的首领即头矣。
陛下富有四海,贵比兆民,举国之首,万民仰戴,当然是头。
‘子’乃圣贤之称,孔子、孟子均称子焉。
呼‘老头子’乃至尊之称!”
古代先贤拍马屁之本事真是高啊!
徐清不住的心里感叹,二小听了徐清的解释,也是低着头笑了起来。
只见他们的背一拱一拱,显然是又想笑又想忍住。
李渊也忍俊不禁,再想提起怒气骂徐清也是不能,便道:“好吧,算你这个解释过关了。”
徐清解释完了,赶紧拜下道:“臣不知皇上在此,冲撞之罪,还请皇上饶恕。”
李老头子摆摆手道:“朕先路过这里,听见玄武门外面喊了几句口号,有了兴趣,这才到了这里的。”
徐清笑着道:“臣不知练兵之法,只知道让兵卒们练出气势,但实际上是花架子,还请皇上指点。”
“花架子?
徐清啊,你在朕的面前还说这些谦虚的话干什么,朕还不知道你什么尿性?”李渊笑着道:“你的兵令行禁止,气势雄壮,而且还个个练出了肉,你这练兵之法,放在前后五百年,整个大唐的其他部队,也都是优中之优。”
徐清拍拍袖子拱手道:“得陛下之赞誉,臣与臣之兵卒,必勠力同心,更进一步!”
“嗯,有你这样的将领,有这种兵卒守在玄武门,朕的后背很心安啊。”李渊又道:“只是,你创造的那个阵法,的确是战骑兵的利器,要是只能守在这玄武门的确可惜了。”
徐清当即道:“臣愿随陛下征战四方,踏平突厥!”
李渊摆摆手,把徐清拉到另外一个地方道:“这个,徐清啊,从神策军中选出来的兵卒,有闹事的吗?”
徐清摇摇头,表示赞赏还没有出现刺头。
不过,徐清这几天不在军营里,他知道有些事情被诸葛燕压下去了。
不过,既然能被压下去,那就不是大问题了。
李渊嘱咐徐清几句,让他小心,尽量提出其中的二心之辈。
徐清心里叫苦,这哪里能剔除得赶紧的?
唉,尽量吧,等暗河的人进了军营,那些落选的贡士来了,徐清也就能稀释其中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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