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离开了小院,到了外面。
外面很安静,有棵大榕树,在红色残阳的照射下,看着格外幽深。
两人到榕树底下,李禛问:“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
就是我们的事啊!
如今和离是不能和离了,你打算怎么办?”
“暂时先这样吧。”李禛说。
“先这样?
哪样?”
“维持现状。”
“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拖着有什么意思?”温黄有点烦:“我昨天的建议,不好吗?”
李禛:“什么建议?”
“昨天在马车上跟你说的。
报个病逝,让我走啊!”
“你能走哪里去?
回温溪?
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看不见你?”李禛问:“还是,你准备住进一间黑屋子,从此以后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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