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nsp;&nsp;&nsp;萧月生一步踏出,到一人身后,一掌拍中此人背心,直飞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滑出数丈远,跌在地上,寂然不动,与先前的三人相似。
&nsp;&nsp;&nsp;&nsp;如此施为,这些人在他跟前,仿佛木偶一般,毫无抗之力,一跨步,一拍掌,毫无例外,无论那人是如何的内功深厚,武功精妙,在他跟前,毫无用处。
&nsp;&nsp;&nsp;&nsp;转眼之间,这二十余人一一被他击杀,堆在一处,一动不动,由喧闹归于寂静。
&nsp;&nsp;&nsp;&nsp;仪琳双掌合什,闭着明眸喃喃有声,正在念诵往生咒,超度他们归入西天极乐世界。
&nsp;&nsp;&nsp;&nsp;令狐冲诸人面色怔然,呆呆看着萧月生。
&nsp;&nsp;&nsp;&nsp;这些魔教之人的武功个个不俗,都是高,如此聚成一团,围攻某人,令狐冲一直思索自己的破箭式能不能抵得住他们。
&nsp;&nsp;&nsp;&nsp;但在转眼之间,完全被萧月生所击溃,如此武功,他们亲眼所见,心中震惊莫名。
&nsp;&nsp;&nsp;&nsp;寒烟阁中&nsp;&nsp;&nsp;&nsp;刘菁斜躺在榻上,秀发披肩。
&nsp;&nsp;&nsp;&nsp;她一身月白绸缎的睡袍,贴在身上,将玲珑凹凸的曲线尽显无遗,与黑亮的秀发相映成,白得动人,黑得亮眼。
&nsp;&nsp;&nsp;&nsp;她斜在榻上,左臂支着头,懒洋洋的看着萧月生。
&nsp;&nsp;&nsp;&nsp;萧月生坐在窗下案前写字,挥墨泼毫,神情专注,月光自敞开的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身上。
&nsp;&nsp;&nsp;&nsp;萧月生搁下,伸了个懒腰,周身骨节一阵噼啪噼啪响,走到榻前坐下,揽上她的柳腰。
&nsp;&nsp;&nsp;&nsp;“菁儿,对不住了。”他轻声说道,脸色歉然。
&nsp;&nsp;&nsp;&nsp;刘菁微眯的眸子一睁,流光溢彩,瞥他一眼,抿嘴轻笑:“大哥这话从何说起?”&nsp;&nsp;&nsp;&nsp;“唉……”萧月生摇头叹息一声,拍拍她柳腰,道:“任我行死了,任姑娘孤身一人,又受魔教中人追杀,她一个弱女子,实在没有去处,唯有来这里。”&nsp;&nsp;&nsp;&nsp;刘菁坐了起来,倚着他肩膀,阵阵幽香传入他鼻中。
&nsp;&nsp;&nsp;&nsp;她轻轻叹息一声,温婉说道:“大哥多想了,任妹妹姓子要强,若非实在没有活路,也不至于来这里,我若是还胡思乱想,还哪里是个人了?
!”&nsp;&nsp;&nsp;&nsp;萧月生笑了笑,道:“任我行之死,虽是咎由自取,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废了他武功……”&nsp;&nsp;&nsp;&nsp;“大哥一直对任妹妹心怀歉疚,是不是?”刘菁扭头望向他。
&nsp;&nsp;&nsp;&nsp;萧月生点点头:“唉……,我虽未杀他,只是没有亲自动罢了。”&nsp;&nsp;&nsp;&nsp;刘菁薄嗔道:“大哥怎么这么想呢!
……任我行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你废了他的武功,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nsp;&nsp;&nsp;&nsp;萧月生笑着摇了摇头,说是如此,但毕竟事实是他废了任我行的武功,任我行才会被人所杀,若是不然,只有任我行杀别人的份儿。
&nsp;&nsp;&nsp;&nsp;不论好恶,那毕竟是任盈盈的父亲,对于一个女儿而言,自己无异于杀人凶。
&nsp;&nsp;&nsp;&nsp;即使内疚,他也会如此去做,但仍难免内疚。
&nsp;&nsp;&nsp;&nsp;“大哥,任妹妹你打算如何安置?”刘菁轻声问道,偎到他怀中,双揽上他的脖子,温香软玉入怀。
&nsp;&nsp;&nsp;&nsp;萧月生想了想,摇摇头:“还未想好,先让她住下,慢慢看看再说罢。”&nsp;&nsp;&nsp;&nsp;刘菁明眸闪了闪,点点头。
&nsp;&nsp;&nsp;&nsp;萧月生呵呵一笑,露出莫名的笑意,缓缓将她压了下去,两人倒在一起,一时之间,春溢满屋,不足为外人道也。
&nsp;&nsp;&nsp;&nsp;萧月生痛杀魔教教徒,在临安城大起波澜,如一阵狂风卷过,惊得众人怔然不已,几乎失声。
&nsp;&nsp;&nsp;&nsp;自东方不败成名以来,敢如此大杀魔教弟子者,他乃第一人也。
&nsp;&nsp;&nsp;&nsp;临安城会仙楼&nsp;&nsp;&nsp;&nsp;“奶奶的,痛快!
痛快!”一个大汉粗豪的声音响起,震得一个个酒瓮嗡嗡作响。
&nsp;&nsp;&nsp;&nsp;他声音粗豪,中气十足,人们一听便听他内力深厚,远逾常人,必是高无疑。
&nsp;&nsp;&nsp;&nsp;“嘘——!”另有一个人忙竖指于唇前,低声道:“莫要如此说,惹来魔教的人!”&nsp;&nsp;&nsp;&nsp;那大汉摆摆,蛮不在乎的道:“奶奶的,惹他们又如何,谅他们在临安城也不敢放肆!”&nsp;&nsp;&nsp;&nsp;这二人坐在一桌,粗豪大汉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坐在那里仿佛一座石塔座落,他嘴角处有一个大疤,让本就一脸横肉的他看起来更加凶悍几分,可止小儿啼哭。
&nsp;&nsp;&nsp;&nsp;另一个人,身形瘦小,贼眉鼠眼,脸色枯黄,颌下一绺小胡子,状似山羊无二。
&nsp;&nsp;&nsp;&nsp;这二人大声谈论,状似无人,满满的一酒楼人,无一个敢出声制止他们大声喧闹。
&nsp;&nsp;&nsp;&nsp;周围的武林中人认出这个大汉,西北人屠伍成化,可谓是凶名赫赫,名震武林。
&nsp;&nsp;&nsp;&nsp;这伍成化据说从小师承少林,后因杀姓太重,被少林逐了出来,废去武功。
&nsp;&nsp;&nsp;&nsp;但此人天赋异禀,竟然再次重新练起,练起了外功,锤炼身体,练起了外门的金钟罩。
&nsp;&nsp;&nsp;&nsp;这金钟罩宛如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进步飞速,仅是十来年的功夫,金钟罩的境界极高,罕有人及。
&nsp;&nsp;&nsp;&nsp;练了此功,他的姓子越发的暴虐,与人动,动辄致死,几乎没有全身而退者。
&nsp;&nsp;&nsp;&nsp;动之际,凭着他的硬功,寻常刀剑已经伤不到他,皮糙肉厚,寻常的掌力,更是难伤。
&nsp;&nsp;&nsp;&nsp;恃着一身的硬功,狠辣的段,他横行西北,几乎无人敢惹,闯下了赫赫的凶名。
&nsp;&nsp;&nsp;&nsp;这一次,他不知为何,竟来到了江南临安城。
&nsp;&nsp;&nsp;&nsp;对面的枯瘦中年男子摇头,叹息道:“伍兄,那魔教的人可是凶得很,如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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