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nsp;&nsp;&nsp;恰在此时,数道刀光劈向他,游坦之一见,大惊失色,顾不得身前的刀光,伸臂出拳,替中年人挡下了。
&nsp;&nsp;&nsp;&nsp;随即发出一声闷哼,身上已经中了一刀。
&nsp;&nsp;&nsp;&nsp;他拳法虽精,但一下兼顾两处,分心之下,却是避不开这些用刀的好。
&nsp;&nsp;&nsp;&nsp;“游少侠,别管我!”中年汉子沉声道,再次挥剑,漫漫剑光洒下,挡住了劈下游坦之的几刀。
&nsp;&nsp;&nsp;&nsp;但这一下子,他身上中了一刀,左肩头露出森森白骨,血流如柱。
&nsp;&nsp;&nsp;&nsp;游坦之大喝一声,顿时热血沸腾,双眼通红,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死他们!
漫天拳影涌了出去,仿佛流星坠地。
&nsp;&nsp;&nsp;&nsp;“砰”一个契丹高被击中胸口,马上一瘪,拳头下陷两寸,那人的胸骨仿佛变得绵软了。
&nsp;&nsp;&nsp;&nsp;“呛啷”长刀落地,他身子软绵绵的倒下,仿佛一瘫烂泥。
&nsp;&nsp;&nsp;&nsp;游坦之大喝一声,痛快淋漓。
&nsp;&nsp;&nsp;&nsp;他修炼了无量剑的十二大形,内力奇异,以之催动拳法,拳劲也奇异,并非一味的阳刚摧折,刚柔并济。
&nsp;&nsp;&nsp;&nsp;他一只拳头阳刚,一只拳头阴柔,令人无所适从,难以招架,刚才这一拳,便是阴柔之力。
&nsp;&nsp;&nsp;&nsp;这阴柔之力直接化去了那人的骨头,只是他内力不够深,也不够精纯,无法完全化掉,只能使其变软。
&nsp;&nsp;&nsp;&nsp;若是春娘施展,这一拳下去,他胸口的骨头会化成粉末,直接身亡。
&nsp;&nsp;&nsp;&nsp;游坦之这一拳击倒一人,周围十几个人大怒,挥刀如狂,所有的刀法几乎都集中了他身上。
&nsp;&nsp;&nsp;&nsp;游坦之大叫一声,毫无惧色,施展开拳法,拳影绰绰,密不透风,任凭十几柄刀斩来,寸步不退。
&nsp;&nsp;&nsp;&nsp;不过,他毕竟内力不深,靠着奇异的内力,勉强支撑,数招过去,便有些招架不住,加之身上有伤,雪上加霜。
&nsp;&nsp;&nsp;&nsp;还好,两个中年人替他分担了一些,让他松一口气,勉强支撑着不退,却也吃力非常,一会儿功夫,已经脸色苍白,像一张白纸,没一丝血色。
&nsp;&nsp;&nsp;&nsp;***************************************************************************************************************************&nsp;&nsp;&nsp;&nsp;“游贤侄,咱们来啦!”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游坦之精神一振,听出是陈长老的声音。
&nsp;&nsp;&nsp;&nsp;不过,他没有精力说话,对方的刀法更加狂暴,仿佛狂风暴雨打下来,让他更加吃力,胸口又中了一刀。
&nsp;&nsp;&nsp;&nsp;他咬着牙,听着脚步声临近,双眼怒睁,死死瞪着十几个契丹人,颇是吓人。
&nsp;&nsp;&nsp;&nsp;契丹汉子叫了一声,顿时十几人飘身后退,转眼之间已经消失在小道中,游坦之三人虽有心缠住他们,却没有力气了。
&nsp;&nsp;&nsp;&nsp;这一会儿功夫,仿佛过了一年之久,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nsp;&nsp;&nsp;&nsp;“坦之,不要紧吧?”游骥跑过来,脸色煞白,惊魂未定。
&nsp;&nsp;&nsp;&nsp;他听到游坦之的长啸,吓了一跳,他虽然拳法精妙,但毕竟初临战阵,中了埋伏,怕是有姓命之险。
&nsp;&nsp;&nsp;&nsp;他拼命的赶路,但陈长老阻拦,让他莫急,说不定半路上有埋伏,他心急如焚,终于赶到了。
&nsp;&nsp;&nsp;&nsp;见到游坦之身上带血,他吓得魂快掉了,急急奔过来。
&nsp;&nsp;&nsp;&nsp;他没有儿子,对于游坦之的疼爱,更胜过游驹。
&nsp;&nsp;&nsp;&nsp;“大伯,我不要紧。”游坦之忙笑着安慰。
&nsp;&nsp;&nsp;&nsp;“还说不要紧!”游骥瞪他一眼,忙撕下了内衣衣襟,从怀里掏出金创药,包扎好了肩膀。
&nsp;&nsp;&nsp;&nsp;“大伯,别人看着呐。”游坦之不好意思,红了脸。
&nsp;&nsp;&nsp;&nsp;游骥瞪着他哼道:“你受了伤,就得包扎!”&nsp;&nsp;&nsp;&nsp;游坦之肩膀白骨森森,左袖子被血染透了,滴滴嗒嗒,血珠往下滴,看着吓人,他看得又气又急。
&nsp;&nsp;&nsp;&nsp;若是来晚了一步,坦之的小命怕就交待这里了!
&nsp;&nsp;&nsp;&nsp;游驹过来了,看他如此,笑道:“大哥,不要紧吧,坦之这不好好的吗?”&nsp;&nsp;&nsp;&nsp;“好好的!
?
这是好好的?
!”游骥沉声哼道,脸一沉,要滴出水来。
&nsp;&nsp;&nsp;&nsp;游驹摸了摸长髯,摇头苦笑,大哥委实太宠着坦之了,这伤看着重,不过皮肉之苦,没有姓命之忧。
&nsp;&nsp;&nsp;&nsp;要在武林中闯荡,不经历这般,哪能成器,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没必要这般在意。
&nsp;&nsp;&nsp;&nsp;心下虽不以为然,却不会顶嘴,知道这时候老大正在气头上,自己多嘴,定要惹得他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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