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nsp;&nsp;&nsp;两人已到了一间酒楼的下面,直接拾阶而上,进了大厅。
&nsp;&nsp;&nsp;&nsp;这间酒楼没有一楼,直接登上二楼,里面是一间一间的雅座,每间雅座旁都摆着花,清幽雅静。
&nsp;&nsp;&nsp;&nsp;但这个时候,里面却热热闹闹,人声鼎沸,仿佛酒馆中一般。
&nsp;&nsp;&nsp;&nsp;“唉,可惜,不能喝酒了!”令狐冲感叹一声,找个座位,两人坐了下来,点了一些饭菜。
&nsp;&nsp;&nsp;&nsp;他们坐下之后,方才发觉,他们坐的位置有些问题,周围都是精光四射的汉子,显然身怀不俗的内功。
&nsp;&nsp;&nsp;&nsp;他们嘴里说着话,似是在议论什么。
&nsp;&nsp;&nsp;&nsp;两人皱了皱眉头,却是发现了认识的人,其中两个,竟是青城派的弟子,便是青城四秀中的两位,于人豪,罗人杰。
&nsp;&nsp;&nsp;&nsp;这二人头上缠着白布,虽然如今已经寒冷,两人脚下的靴子却并不厚实,反而像是赤足一般。
&nsp;&nsp;&nsp;&nsp;两人大喇喇的坐在那里,看到令狐冲与林平之进来,斜睨着眼,不屑一顾。
&nsp;&nsp;&nsp;&nsp;如今,武林之中,令狐冲与林平之的大名越来越响,早已超越了青城四秀,隐隐成为领袖群伦的人物,他们心中极是不忿,在此遇到,自然免不了横眉冷对。
&nsp;&nsp;&nsp;&nsp;令狐冲与林平之对两人也懒得多看,背着他们坐下来,林平之拿了一壶酒,慢慢轻饮,笑眯眯的看着大师兄。
&nsp;&nsp;&nsp;&nsp;他见到灭家的仇人,却能笑眯眯的不动声色,仅是这份修养的功夫,便让对面的令狐冲大感敬佩。
&nsp;&nsp;&nsp;&nsp;令狐冲却是要了一壶茶,以茶代酒,喝得也得津津有味,两人边喝边说,饭菜还没上来,令狐冲几杯杯喝下去,竟然双脸酡红,似是醉了的模样。
&nsp;&nsp;&nsp;&nsp;林平之拿过他的茶杯,喝了一口,想尝一尝,到底里面有没有酒,否则,为何大师兄喝了几杯,便要醉倒了。
&nsp;&nsp;&nsp;&nsp;一口茶下去,微微发苦,毫无辛辣之气,确实是纯正的茶水,并没有掺酒。
&nsp;&nsp;&nsp;&nsp;此时,令狐冲趴到了桌子上,微微发出酣声。
&nsp;&nsp;&nsp;&nsp;“哼哼,什么华山双杰,不过如此!”罗人杰见到了令狐冲醉酒的模样,东倒西歪,想要站起来走,却走不动,便冷笑着说了几句。
&nsp;&nsp;&nsp;&nsp;林平之斜看了二人一眼,没有说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经过了家中变故,他与从前骄纵的少爷截然相反,况且,越是面对仇家,他越是克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将来,新帐旧帐一起算。
&nsp;&nsp;&nsp;&nsp;“算了算了,人杰,如今呀,欺世盗名之辈太多,也不差这两个,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于人豪似是劝告,嘴里的话却阴阳怪气,说不出的讽刺。
&nsp;&nsp;&nsp;&nsp;“是,师兄说得是!”罗人杰一幅受教的模样,斜睨了令狐冲与林平之一眼,冷冷一笑。
&nsp;&nsp;&nsp;&nsp;林平之皱了皱眉头,仍没有动的打算。
&nsp;&nsp;&nsp;&nsp;令狐冲忽的坐起来,脸颊酡红,醉眼朦胧,迷迷离离的扫了一眼,大声喝道:“哪个狗熊在乱叫?
!”&nsp;&nsp;&nsp;&nsp;“令狐冲,你说什么?
!”罗人杰顿时怒喝,挺身而起,伸指着令狐冲,一幅气势汹汹的模样。
&nsp;&nsp;&nsp;&nsp;“咦,我说是狗熊叫来着,你为何说话?
!”令狐冲努力睁大了眼睛,疑惑的问道。
&nsp;&nsp;&nsp;&nsp;周围的人们渐渐住嘴,转头望向这边,看令狐冲他们这边的热闹,闻听此言,不由哄然而笑。
&nsp;&nsp;&nsp;&nsp;罗人杰顿时恼羞成怒,大声喝道:“令狐冲,牙尖嘴利,果然不愧是华山派的大弟子!”&nsp;&nsp;&nsp;&nsp;“这位罗师兄,不知何出此言?
!”林平之抱拳,神色沉静,淡淡说道:“我华山派与青城派可是有怨隙?
!”&nsp;&nsp;&nsp;&nsp;“青城华山,自然无怨无仇。”罗人杰傲然而道,懒洋洋的不想理会他的模样。
&nsp;&nsp;&nsp;&nsp;“那不知罗师兄为何口出狂言,诋毁我华山派?
!”林平之淡淡问道,目光冷冽。
&nsp;&nsp;&nsp;&nsp;“嘿,姓林的,你倒会扣帽子,我何曾诋毁华山派了?
!”罗人杰眯着眼睛,冷冷笑问。
&nsp;&nsp;&nsp;&nsp;“说过的,却不敢承认,倒也是你们青城派的作风?
!”林平之冷笑道,嘴角带着一抹讥诮。
&nsp;&nsp;&nsp;&nsp;“好啊,姓林的,你竟敢这般诋毁我青城派,咱们跟你没完!”罗人杰高声喝骂。
&nsp;&nsp;&nsp;&nsp;林平之冷哼一声,道:“好了,不必婆婆妈妈,咱们斗一场罢!”&nsp;&nsp;&nsp;&nsp;说罢,推盏而起,将旁边一张空桌子平平一推,移出一个十来步远的空地,周围人们可以就近观看。
&nsp;&nsp;&nsp;&nsp;“好,斗一场便斗一场,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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