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除了上次在卢国公府自己咬伤他,还有上次自己被绑架是被他救的,之后两人就没有什么接触了啊。
到底现在坊间有什么传言会让几位哥哥这么气愤,想来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想了想,她招手让一直候在门外的春桃进来帮她收拾东西,她要去听听到底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她的。
而另一边,魏叔玉拉着气冲冲的魏叔璘等人找到了裴氏。
裴氏看到几个孩子怒气冲冲的来找她,即使是平时一脸温文尔雅的老大魏叔玉也是满脸怒意,她有点好奇了,她实在想不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会让几个孩子看起来这么生气。
“大郎,怎么了?”
魏叔玉见裴氏屋子里只有他们兄弟几个,颇气愤的跟裴氏道:“娘,您在府上或许没听闻,可现在坊间的话可难听了。
这几日咱们在国子监,那些同窗看咱们的眼神都很不对劲。
刚开始咱们没当回事,后来仔细打听到,原来这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坊间就有了郑国公府的小娘子和卢国公府的程处弼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传闻,说的非常不堪入耳。
卢国公府程处默几兄弟也是气愤的很,和儿子们一起查了半天,还是没能找得出来到底是谁先散布了这种传闻。”
裴氏一听,大吃一惊,越想越着急,越想越气,即使是在古代,这女孩子的名誉还是很重要的,自家的小女儿还没成年,怎么就有了这种不好的传闻了?
这让三娘怎么还能找到好人家啊?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到底是谁造这种谣的?
咱们家三娘这么乖巧,怎么会跟卢国公府的处弼有了牵扯?”
魏叔玉闻言,叹了口气,“娘,这种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
上次三娘在坊市上被人绑走,后来跳水逃跑快要溺水的时候,不是被程处弼正好遇到给救了吗?
正好程处弼抱着衣裳不整的三娘去医馆看大夫时被人见到了,现在坊间就拿三娘衣冠不整的样子说话,咱们查了半天,也不能禁止这种无谓的传言。”
“什么?
三娘衣冠不整?
怎么能拿这种事情说话呢?
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脑子的啊,哪个溺水的人被救上来是穿着好好的啊?”裴氏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就爆发了。
“是啊是啊,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就不会这么想。
只是现在坊间的传闻绘声绘色的,传得那些话很是难听呢。”魏叔璘急了,在一旁拼命的点头。
“娘,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应对啊?
就这样任三娘被人说吗?”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魏叔琬开口了。
裴氏喟叹一句,“这件事确实难办啊。
找不到源头肯定不好办。
只是刚才大郎不是说你们和卢国公府上的处默兄弟几个已经查过但没有结果吗?”
魏叔玉蹙着眉,忍不住伸手抚了抚有些生疼的眉心,“娘,是啊,儿子和程处默一起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咱们两家到底得罪了谁,会想出这么阴险的招。”
裴氏看了看一脸疲惫的大儿子,心里有些不舍,“大郎,你怎么样?
不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啊。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等你阿耶回来再说吧,看看他怎么决定吧。”
魏叔玉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好的对策,只好应是,心里多少还是郁闷,他一直想着除夕阿耶魏征对他说的话,一直都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一岁,看着日渐年迈的父母,暗暗下定决心要承担起自己为人长子长兄的责任,可是这元旦才过去没几天,就有了这样伤害小妹的传闻了,自己又没什么办法解决,心里很是难受。
魏叔琬自是知道自己长兄的郁闷之处,暗暗拍了拍魏叔玉的后背,无声安慰着。
等魏叔玑拉着府里的下人问了一圈,终于找到裴氏他们的时候,裴氏和魏叔玉等人商议结束,就见几人都是一脸凝重的样子。
干吗啊?
怎么一副天塌下来的感觉啊?
她忍不住扬了扬眉毛,“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一副如丧考妣的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