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是一件很值得夸耀的事呢?
偷偷看了看其他人,貌似除了卢国公府的几个孩子,其他人脸上都是极度扭曲的。
不过魏叔玑还是瞧见了程处弼眼中一闪而逝的羞惭。
魏征的脸刷的就黑了,不过他面对程咬金这种极度无耻的人,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只好强撑着,指着程咬金喝道:“你这老货,在孩子们面前说什么呢?
马上孙子都要有了,还这么不靠谱,真是斯文扫地!”
程咬金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又一巴掌拍上魏征的肩:“魏老兄,某是大老粗一个,哪懂什么斯文不斯文啊。
再说了,斯文值几文钱啊。
某说的是实话啊。”
魏叔玑心里那个汗啊,要不是顾虑到自己阿耶魏征的面子,说不定她就会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
魏征那个无语啊,指着程咬金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气的直犯哆嗦。
房玄龄怕两个人说到最后吵闹起来,伤了和气,只好拼命打圆场:“好了,一个个都这么大年纪了,这些话还当着小辈们说,也不怕丢人。
咱们还是去处默刚才说的河边吧。
总不好出来踏青,什么都不做吧。”
一旁一直作壁上观的程处弼也附和道:“阿耶、岳父,房伯父说的对,咱们还是去河边吧,某之前来过几次,那边的景色确实不错,相信两位会喜欢的。”话说,人程处弼也快急出了满头大汗,一个是自己的阿耶,一个是未来的岳父,他是两边都不好得罪啊。
似是被程处弼说动了,程咬金拉着魏征就往后院的小河走去。
其他人也只好跟着。
魏叔玑有些为难,这些男子去,她一个小娘子可不好跟着去。
就拉了拉一旁魏叔玉衣袖,轻声道:“大哥,奴就不去了吧?”
魏叔玉刚想说什么,就见明明已经上前走的挺远的程咬金回过头来,咧开大嘴,冲着魏叔玑呵呵一笑:“媳妇啊,这些都不是外人,你就不用避嫌了。
你也跟来看看玩玩吧。”
魏叔玑一怔,和魏叔玉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汗,这程咬金的耳朵可真灵,隔得这么远都能听到他们兄妹两在说的话。
貌似就连刚才站在魏叔玉身边的魏叔璘都没听清他们说的啥吧。
媳妇?
应该还加“未来”两个字吧?
魏叔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这未来的公公可真够强大的。
魏征也道:“三娘,这边确实也没什么外人,都是相熟的世交。
你也不必太过拘礼了,跟着你哥哥们去玩吧。”
既然长辈都发话了,魏叔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魏叔玉身边去往河边了。
她自我安慰道,不是想见识所谓的“曲水流觞”吗?
刚才房遗直他们不就说等会儿可能进行曲水流觞吗?
只是她很怀疑,有了程咬金这一家不懂文雅的人在,这高雅的曲水流觞可还能进行的起来?
“曲水流觞?
某这个大老粗可不会那东西,喝酒还行,赋诗就算了。
某还不如吃吃菜喝喝酒就好。
你们玩吧。”到了河边,一听魏征等人兴致勃勃的要开始曲水流觞,程咬金忙把头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他拒绝的话一说出口,原本听说要曲水流觞苦着脸的程处默几兄弟也忙推辞,就连一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房遗爱也跟着推拒。
倒是原本也想跟着哥哥们拒绝玩这个文质彬彬的游戏的程处弼在魏征这个未来岳父泰山的瞪视下不得不把拒绝的话吞进了肚里,不理几个哥哥幸灾乐祸的笑容,苦着脸跟着玩曲水流觞。
这样算下来,真正能玩曲水流觞的,也就是房玄龄、房遗直、魏征父子加上程处弼八人。
魏叔璘、魏叔瑜、的年纪还小,学问还不算精深,但多少也有些真材实料,而程处弼一向是喜欢兵法胜过诗书,魏征和房玄龄只是拉他们三个凑趣,也没指望三人真做出惊世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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