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牧白心中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呀?
真是懒得理他,转身发现王嗣铭神色复杂地站在旁边看了她,笑了笑,道:“走吧,该吃晚饭了,别让三叔他们等我们。”
说罢,程心妍率先往院门外走去,其他人随后。
晚上是家宴,没有陪客,一家子团团坐在圆桌边。
“牧白,你怎么不喝酒?
是不是不喜欢喝这酒,我让人给你换一种。”程理发现原牧白一直以茶代酒,问道。
“不用了,程三叔,我答应娘子以后不饮酒了。”原牧白老老实实地道。
程心如咯咯地笑道:“姐夫还真听姐姐的话呀,姐姐说不准饮酒,姐夫就不敢饮酒了。”
“心如妹妹,是你说当相公的应该要听娘子的话,要不然就不是男人,我是男人,当然要听娘子的话。”原牧白振振有词地道。
此语一出,在座各位表情各异。
程心妍不厚道地笑了,虽然大宋沿袭盛唐的风俗,在男女之防上并严苛,但是也没唐朝那么开放,已定亲的未婚男女在成亲之前是不可以见面的。
然而原牧白和程心如都已讨论过这么深层次的话题了,那么可想而知,两人见面的次数有多少了。
若没有姐妹易嫁这事,夫妻俩婚前见面,旁人最多笑笑,也不会太过计较;可现在姐妹易嫁,程心如在婚前跟男人见面,那就是不守妇道。
不守妇道,这罪名不怎么好听哟!
程理和王嗣铭这对翁婿脸色发黑。
程心如和程三太太在呆愣了一下后,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发白。
最淡定的是程二太太和程赟小朋友,一个在优雅的吃鱼,一个在大口地啃鸡腿。
那个说错话,闯了祸的原牧白全然没有一点自觉,更没看出在座各人的表情有些不对,他见程心妍在笑,他也很开心的咧开嘴笑,还殷勤地夹了一个虾仁放在程心妍的碗里,道:“娘子,这虾仁很好吃,你尝尝。”
“谢谢!”程心妍道谢,夹起虾仁放进嘴里,不错不错,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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