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的惊呼道:“哎呀,老爷您怎么醉成这样子了?”
程心妍蹙眉,走了出去,原牧白醉醺醺地被他的两个长随扶了进来,脸一沉,“老爷被灌成这样,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太太,不是小的不帮忙,是那两个家伙只肯和老爷喝,老爷和他们喝了这顿酒,这两年的生意都有了。”长随之一笑道。
程心妍知道这会子说什么都没用,等他们把原牧白安置在外室的昼床上,就打发他们离开。
元春打了盆温热水端进来,燕草去后院熬醒酒汤。
小原祯四个多月了,要吃辅食,为了方便就在后院的廊下搁了个小火炉,这样就不用往大厨房里跑。
给原牧白洗了脸,又灌了他一碗醒酒汤,见夜已深,程心妍就让元春和燕草去睡觉,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原牧白,也不知道是该心疼他,还是该恼恨他,伸手捏着他的鼻子,“黑小子,掉进钱眼里了,只知道管生意,就不管娘子了。”
原牧白被憋醒,酒意上涌,打了个酒嗝,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娘子,傻傻地笑,“娘子,你好漂亮!”
程心妍被他赞的啼笑皆非。
“娘子,很晚了,睡觉。”原牧白边说边伸手搂着她的腰,用力一揽,将她抱上了床,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她压在身下。
“你放开我!”程心妍没想到他会酒后乱性,伸手推他。
“不放。”原牧白的手伸进她的衣襟,轻轻地抚摸她的肌肤,“娘子,娘子,我们有许久没有在一起了,我想你。”
程心妍一愣,这人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
她愣她的,原牧白可不愣,一边吻她,一边手脚麻利地解她的衣裳,等扒光她的,他又去扯他身上的衣裳。
程心妍被他撩拨的全身发烫,见他半天都没把衣裳脱下来,伸手帮忙。
水到就要渠成,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内室安静睡觉的小原祯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程心妍眸底的迷离之色消退,一下就把压在身上的原牧白给推开,抓起一件外裳套在身上,往内室跑去。
原牧白酒早就醒了,一脸郁闷从地上抓起中衣披上,跟着走了进去。
小原祯是饿醒的,喝足了奶水之后,在他娘怀里拱了拱,吧嗒吧嗒小嘴,眯着眼接着睡。
把儿子哄睡了,原牧白立刻热情地将程心妍压在了床上。
程心妍怀孕,老太太的孝期,他们已经一年多没在一起,现在又忍耐了这么长时间,原牧白全身滚烫,动作从过去的温柔细致变得急切迅猛,身子一沉,用力地顶了进去。
程心妍抽了口气,差点叫出声,一口咬在原牧白肩膀上,这才把声音忍了下去。
第二天,程心妍起床洗漱更衣,腿直打晃,恶狠狠地瞪着身边神清气爽的原牧白,这黑小子就是条色狼,昨夜把她折腾的厉害,恨不得一次将她榨干!
原牧白略带歉意地凑到她面前,“娘子,对不起,昨夜里我没有节制,累着你了。
今晚,我会……”
“闭嘴,今晚不行,你节欲三天,不,五天。”程心妍直截了当地拒绝。
“娘子,三天五天都太久。”原牧白在她身边磨蹭,“节欲一天好不好?”
“没的商量。”程心妍瞪了他一眼,甩着帕子出去了。
原牧白也不恼,娘子一向都嘴硬心软,笑嘻嘻地跟在后面,到外室,从秦嬷嬷手中接过小原祯,一家三口去东篱居给原致亭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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