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纽约!
是曼哈顿!
我就去街对面的星巴克拿一杯咖啡,三十秒就回来!”
他抓着保温杯,大步冲向了电梯间。
“叮。”
电梯下行。
一楼大堂里空空荡荡。
原本在大堂巡逻的六名物业保安,早就吓得反锁了监控室的防爆门,连头都不敢冒。
凯文踩着大理石地面,快步走向大楼正门那座巨大的四翼旋转玻璃门。
隔着透明玻璃。
他能看到街对面星巴克那块绿色的圆形招牌。
只差五米。
凯文伸出手,正准备去推旋转门的金属把手。
“唰。”
玻璃门外。
两名身高至少一米九五、把深黑色西装撑得像铁板一样的鼎盛大汉。
同时侧身。
跨步上前。
两堵黑色的高墙,瞬间堵死了整扇旋转门的视线。
左边的大汉神色漠然。
他抬起戴着雪白全棉手套的右手。
没有推门,也没有拔出任何器械。
只是沉稳地。
把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轻轻按在了玻璃门的外部推拉把手上。
五指收拢。
把厚重的防弹玻璃门,稳稳地定在了原地。
右侧的大汉,脸上横贯着一道泛白的刀疤。
他慢慢低下头。
隔着黑色的雷朋墨镜,透过玻璃。
冷冷地注视着门内的凯文。
然后。
大汉戴着白手套的左手缓缓抬起。
手掌摊开。
掌心朝内。
对着门里的年轻分析师。
标准、礼貌地。
做出了一个请退回室内的引导手势。
大汉甚至微微欠身,低头十五度。
动作规范得无可挑剔。
没有骂一句脏话。
没有露出一丝杀意。
但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冰冷眼睛,和按在门把手上那只纹丝不动的大手。
却把一种“再往前一步就捏碎你脖子”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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