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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你做的很对,不过,下次若是再这样,就杀乾净些,别留後患。」
「喏!」
苏峻说着,又看向羊慎之,用眼神示意,羊慎之便说道:「祖公,这雎水粮道,水贼太多,我想由行台下令,划分出专门的漕运防区,设立都督,总领大事,护送粮草,不知祖公意下如何?」
祖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苏峻,心里亦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他笑着说道:「好啊,我看,也就不劳烦别人,就让苏峻来出任好了!」
苏峻大喜过望,急忙行礼拜谢。
祖逖挥了挥手,「我还要跟子谨说些家常话,你去跟我那些部下吃酒去吧!」
苏峻称是,跟着祖逖麾下的几个部将,迅速离开了这里。
屋内只剩下了祖逖和羊慎之两个人。
「真好。」
祖逖说着,眼里却又多了丝悲痛,「要是我那位老友也知道你的事情,临死之前,大概也不会那麽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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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慎之抿了抿嘴,正要安慰,祖逖又说道:「无碍!
当下还是以破贼大事为重!」
祖逖将心态调整的很快。
「我还有许多话要与你说,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张皮和耿稚虽然击破了胡人一次,可杀死的多是是些杂胡,匈奴主力仍然不失。」
「刘粲的大军里,以范隆和刘雅生所领之军最是精锐。」
「若是不能重创此二人,其余杂胡,无论攻杀多少,都不能伤其根本,不能让刘粲撤离!」
「况且,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倘若能全歼刘粲的这支大军,胡人必定内乱,我们可以将战线彻底推进到河水前线,洛阳,河内都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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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能跟河北的诸军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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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的眼里闪烁着光芒。
祖逖忽看向羊慎之,「管城已经不安全了,你不能继续留在此处了。」
「明日,你就随我出发。」
「喏!
!」
一行人马正在匆匆朝着孟津前线奔赴而去。
羊慎之骑着一匹大马,双手死死拉住缰绳,眉头紧皱。
这骑马并非是什麽简单的事情,祖逖给他挑选了一匹据说是最乖巧的马,又亲自传授了他许多知识,可即便是这样,羊慎之也觉得自己似乎随时都能摔下来。
好在,军队的行军速度并不快,祖逖先前急行军到达荧阳,此刻却不敢继续如此,这里保不准就会冒出敌人的军队,在这里急行军,那是真正的找死。
果然,这一路上他们还真就碰到了好几股盗贼以及胡人的轻骑。
胡人出兵的时候,喜欢往周围派遣很多的轻骑,打探消息,劫掠物资,焚烧庄稼,可这些轻骑却不太敢跟主力军正面较量,只敢欺负比自己更弱小的。
羊慎之几乎都看不出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从哪里消失的。
走着走着,祖逖忽然停下来,开始戒备,过了一会,又开始正常行军,看着一旁一头雾水的羊慎之,祖逖便耐心的为他解释,告诉他怎麽判断是否有敌人的骑兵,怎麽分析是敌是友,怎麽判断规模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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