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即,就有武士冲了出来,将刘雅生按住。
「陛下!
!」
「臣冤枉啊!」
「臣绝不曾做过私通贼人的勾当!」
「陛下!
!
!」
刘聪根本不理会,就这麽看着刘雅生被带走,声音越来越小,他怒气冲冲的看向一旁的靳准,「这个叫羊慎之的狂生竟敢写信羞辱朕!
!」
「传令下去,谁能为朕取来羊慎之的人头,朕进他为郡公!
赏万户!
!
!」
靳准看着暴怒的刘聪,低头称是,又令武士前往下令。
传达好了命令,靳准这才说道:「陛下,南人只会做那无用之功,争口舌之利,此不足为惧,真正值得忧虑的,乃是刘曜和石勒这两个人。」
刘曜乃是刘渊的堂侄,从小被刘渊抚养长大,文武双全,能征善战,乃是国内最强悍的宗室,至於石勒,自不必多言。
刘聪脸色铁青,他大口喘着气,「永明对朕忠心耿耿,朕不疑他!」
「只是那石勒!
!
朕下令让他前来,他称病不来!」
「朕下令给他赏赐,他竟然敢拒绝,一个都不接受.
.」
「他又让石虎出来耀武扬威.
.
他.
他到底想做什麽?
!」
刘聪大声的质问着。
下一刻,他的嘴角再次溢出血来,整个人摇摇晃晃,又晕死了过去。
靳准瞪大了双眼,盯着他看了片刻,方才大叫起来,又有许多武士冲了进来,片刻之後,他们便擡着皇帝离开了大殿。
靳推捡起掉在地上的书信,眯起了双眼,若有所思。
s:太兴元年,聪死,在位九年,伪諡曰昭武皇帝,庙号烈宗一《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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