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约意识到说错了话,便又说道:「一时的气话。」
温峤这才露出温和的表情来,说道:「士少,往後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就是因为这样的话,才让朝中众人对中原之兵有所误解。」
祖约摇着头,眼里满是悲痛。
「我实在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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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在他们的眼里,跟胡人交战像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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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们过的多麽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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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在豫州立足,朝廷没有给过一兵一卒,都是他一点点招募,一点点扩张,方才有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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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那些人,过的都是什麽日子?
在他们的眼里,我们却都只是盗贼,反贼,没一个能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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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麽为国死战的就要低人一头?
凭什麽我们就命贱?」
「我祖氏亦是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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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峤眼里有哀色,「中原诸义士,并不比别人卑贱,相反,朝中有些人,卑贱许多。」
「士少勿要动怒。」
「等子谨回来,他们自然就不敢多说了。」
「世道也不会一直是这样,早晚会有变化。
97
「肯定会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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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队缓缓行驶在睢水。
羊慎之已经跟祖逖告别,离开了谯城。
而他并非是独自回去的,他在谯城见到了建康所派来的人,得知了荀组的事情,就让祖逖帮忙,派人去许昌偷偷接回荀组。
中原的局势十分混乱,并非有清晰的边境线,许多地方,都是胡中有我,我中有胡,豫州就是这样,谯城这一带,都是祖逖的防区,可豫州全境并不是都是他的,仍然有很多的势力。
而荀组所坐镇的许昌,在先前就受到胡人所挟,荀组本人都险些被抓到北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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