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面前这个人的身份,不知他是否真的是羊氏子弟,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希望对方是羊氏子弟。
自己年事已高,羊聃是个混账东西,其余那俩,对家族的事情漠不关心,只活在自己的名士世界里,至于小辈,不是体弱多病,就是凶残易怒,没一个看着像人的。
羊曼就只是盯着羊慎之猛看,心情复杂。
过了许久,他终于又问道:“你图什么?
求什么?
想干什么?”
“立身,齐家,治国。”
“怎么少了个明德天下?”
“尚不敢奢望。”
“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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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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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立身?”
羊慎之回答道:“不受饥寒之苦,有机会能施展抱负,足矣。”
“接下来所求的,乃是齐家。”
“哦?
如何齐家?”
“大伯明智,劝谏之事我并不担忧,我所担忧的乃是二伯,二伯处要职,却又急躁好杀,今国内之事,二伯未必看的清楚,只恐留下把柄,为我家招惹大敌。”
“齐家之事,便是要先相助二伯,改正其性,不使外人以此图谋我家。”
“改正?
?”
羊曼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若能改正,我便能戒酒!
连我都不能让他有所收敛,你一个弱冠小子,怎么敢说这样的大话?”
“二伯若不改正,我家必遭难。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我必能设法令其改之!”
羊曼看到羊慎之没有一点迟疑,眼神自信,犹如利剑。
羊曼缓缓闭上了双眼,羊聃的事情,确实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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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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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他似是拿定了主意。
“子谨,扶我出去见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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