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协的命令只怕在台内都推不下去,更别说是到外头了,这是一刀砍掉了刁协的躯干,只剩下个头还在尚书台里骂骂咧咧。
关键时候,还得是庾元规。
在羊慎之打量着周颤,心里暗自嘲弄的时候,周颤同样在打量着他,忽然,周颤笑了起来,没有什麽敌意,他主动拉住了羊慎之的手,「走吧,进去再说!」
羊慎之就这麽带着周走进了屋内,名士们看到他,也纷纷起身行礼相见,就连王导也是如此,跟他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好像彼此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对立的关系。
周顗此时方才表明了来意。
他是来请罪的,并且告知了自己已经被免官的事情。
「唉,伯仁这又是何必呢?」
「谁主事,吾等岂能不知?
何以至此呢?」
王导无奈的说着。
周顗却摇了摇头,「我为国,为君,问心无愧。」
「幸好诸公都在,也免得我一一去找,子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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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府上可有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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