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已经没什麽办法再去抵抗了。
当羊慎之笑着返回吏部的时候,羊曼还是有些惊讶。
尚书台里的人都躲着刁协走,自家这个侄儿怎麽还往前凑呢?
难道就是为了简单的羞辱刁协几句吗?
羊慎之乐呵呵的坐在了羊曼的身边,从衣袖里又拿出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书,递给了面前的羊曼,「方才是将吏部的建议交给了刁令君,令君深以为然,赞不绝口。」
羊曼惊讶的接过文书,尽管这个侄儿在没有请示过自己这个尚书的情况下就去做了这件事,但是羊曼也不生气,侄儿比他要聪明的多,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羊曼如此看了片刻,越看越是惊讶。
「你这些提议都很不错,是仁政,不过,刁协能应允吗?
陛下那边能点头吗?」
推崇高门,有利高门的提议,在羊曼这里当然是好事,只是,自刁协和周把持尚书台之後,尚书台就一直在设法抑制豪门,像这样的政策,羊曼并不觉得能够成功。
羊慎之缓缓说道:「刁协和陛下不能不点头。」
「王公录尚书事,刁协任尚书令,按着规矩来说,刁协应当是事事向王公禀告,要按着他的决策来做事,他只是个执行者,王公作为录公,才是下达决策之人。」
「可随着陛下的偏爱,乃至周的加入,这才让刁协掌握了尚书台,能与王公对抗。」
「可现在,周免官,没有名士坐镇,刁协连中台的官员都指挥不动,哪里还能与王公抗衡呢?」
「我们要利用好这个机会,逼迫刁协和陛下让步.
.
.
.
」
羊曼脸色纠结。
尽管他也是大族出身,可跟周一样,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皇权的,他跟司马睿的关系原先又很亲近,听到羊慎之这威逼皇帝,大逆不道的想法,他内心复杂,也不知该说些什麽。
「伯父这是怕从此失爱於陛下吗?
」
羊曼摇头不语。
羊慎之却笑了起来,「伯父不必担心,陛下得知这件事後,定然会感谢伯父的.
.
.
「6
太极殿内。
「狗东西!
!」
司马睿将那文书狠狠丢在地上,连最基础的涵养都不能维持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自己才刚刚做出让步,提拔了羊曼,撤了周,他们不收敛也就算了,竟还敢得寸进尺,继续逼迫?
!
这是真当自己好欺负!
忘恩负义!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