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
你且等着吧。
早晚要取你的性命。
建康,刘家小宅。
“父亲!
!”
“快,进来!”
津渡令刘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还不曾休息,就被他儿子给拉到了屋内,他一脸的不悦,“乃公在外头忙了好几天,饭还不曾吃呢,你这小子莫不是又给我招惹了什麽麻烦?
!”
“我可不会再帮你收拾.”
跟刘铜这个又黑又矮的小吏不同,他儿子倒是高大白净,刘生强忍着笑意,扶着老父亲坐下来,而後迅速拿出了一份文书,得意的拿给了刘铜来看。
“父亲!
!
你看!”
刘铜惊讶的接过文书,粗浅的看了几眼,大惊失色。
这是一份辟文,是淮北行台所下发的辟文,征他的儿子在行台出任官职.
.
刘铜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连着看了好几次,他终於颤抖了起来。
他猛地看向面前的儿子,沉吟了许久,只是说道:“不错。”
刘生笑得很是开心,“这是今日刚送来的,我不敢相信,追问了好几次,把人家都问的恼了,不是吏,是真正的令史!
!
二百石呢!”
刘铜点了点头,“嗯不错。”
刘生不曾想到父亲是这反应,不由得有些失望。
刘铜这才说道:“要好好干,勿要让我失望。”
“喏。”
“去读书吧。”
刘生称了是,略为沮丧的离开,而等到儿子离开之後,刘铜的脸上渐渐出现了笑容,他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又急忙擦掉,拿起手里的辟书,他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激动。
就在此时,外头又传来脚步声,刘铜急忙擦去了眼泪,板着脸。
走进来的就是他的儿子。
“你又进来做甚?”
“来了个人,说是父亲的故友,却没有名刺.
.
.”
“让他进来!”
很快,那位神秘的客人就出现在了刘铜的面前,看到来人,刘铜大吃一惊,急忙让儿子关上门,不许任何人靠近,来人正是周曲督。
周曲督脸色肃穆,“出大事了。”
“嗯?
?”
“周劄刚刚派人传来密令,要我们用船运送一些人到京口,我灌醉了来传达命令的人,套出了些话,周劄想用李脱的人来装成京口兵,谋杀一个很重要的官员,劫掠钱财,来栽赃给京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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