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这是在说谁?”
“自然是羊慎之。”
“羊慎之?
?”
戴邈的眉头跳了跳,自己怎麽没看出他有什麽可怜的呢?
这弱冠之年,成为尚书郎,又坐镇一方,名望又这麽高,上一个能做到如此地步的还是王衍王公,也是因为他,才有了如今王氏独尊的盛况。
华谭的眼神却十分复杂。
“江左之内,无一可用之人,竟要一个娃娃扛起这般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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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老夫年轻三十岁.”他看向一旁的戴邈,神情肃穆。
“我不管你怎麽说,一定要说服你的兄长,让他全力相助。”
“如今大敌当前,千万不要吝啬,倘若有失,我们这故土也无法保全”
“喏!
!”
天色漆黑,狂风呼啸。
羊慎之回到卞壶为他安排的府邸,杨大搀扶着他走下车来,这冷风从各个方向往衣裳里钻,使人浑身冰凉,羊慎之亦轻轻颤抖着,杨大带着他进了屋,又生了火,燎炉燃起,羊慎之坐在床榻上,轻轻搓着手。
“没想到,这广陵的元月,竞也如此寒冷。”
杨大笑了起来,“也不算太冷,只是你过去一直陪着小主人读书,不怎麽出门.
不知道而已,这比泰山好多了,记得有一年正月,下了大雪,大主人非要出门游雪,我差点就冻死在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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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被褥挂在了羊慎之的身上,羊慎之裹在被褥里,就露出了个头,“也是,至少还不曾下雪。”
他看向杨大,“兄长,祖公送的那些兵法书,你带来了吗?”
“带是带来了,可现在看兵法,会不会晚了些?”
“那也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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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建康诸事繁忙,答应祖公的事情,一个都不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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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石勒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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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也得有些人手,得有一支亲兵。”
“我当初在广陵的时候,曾帮助过一些流民,大兄还记得吗?”
“那个姓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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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陆。”
“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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