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笑了起来,“这名节和江山哪个重要,还需要你来告诉我吗?
?
当初军中没有一点粮食,我带头去劫掠的时候,就已经在名节和天下之中做出了选择。”
桓宣的嘴唇抖动了起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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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能让祖公来背负恶名。”
“我这都已经担上了盗贼的恶名,还怕多担几个吗?
?”
“反正老夫也抗不了几年啦,他们就是骂,老夫也未必能听到嘞!”
桓宣盯着面前的老头,他的眼神也渐渐坚毅了起来。
“祖公,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我有些口才,在关中亦有许多朋友,愿前往关中,游说羊皇後。”“不成。”
“我出征在外,需你镇守後方。”
桓宣笑了起来,“祖公是怕刘曜扣住我?
或杀了我?
我敢前往,自然是有保命之策,祖公何以担忧呢?
两人对视了片刻,祖逖这才说道:“去将众人都召集起来,让他们也听听我这个计策吧”
“喏。”
长安,光世殿。
外头还有民夫们正在忙碌,而在两侧,则是有军士们来回的巡视。
大殿之内,一个无比雄壮的男人坐在上位,一个美艳的妇人正为他斟酒。
妇人看向男人的眼神迷离,带着浓浓的欣赏与崇拜。
男人正是刘曜,妇人则是羊献容。
刘曜穿的颇为简朴,一身的劲装,手里抓着酒盏,一口饮下,酒水从嘴角一路往下低落,他也不在乎,就这麽连着吃了好几口,竟无半点醉意。
羊献容看着他,开口问道:“陛下真的要放弃两汉之祀,放弃衣冠礼法,去尊冒顿单於为先祖吗?”刘曜咧嘴笑了起来,“当然!”
羊献容疑惑的看着他,“陛下熟读经学,向来恪守礼法,跟石勒等贼截然不同,如今登基,为何却要放弃两汉先帝之祀呢?”
刘曜瞥了她一眼,“就因为我熟读经学,知道是非,故而如此。”
“当初伯父建立国家的时候,以汉为国名,尊两汉诸帝为先祖,继承言语,衣冠,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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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意是继承汉室,使中原士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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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後怎麽样呢?
士人们多逃到了南边去,愿意依附的却不多。”“反而因为这汉化之策,胡人却与我们不是一条心了。”
“你再看看那石勒,石勒是一个杂胡,别说经学,连字都看不懂,话都说不利索,衣服都穿不明白,可依附他的名士为什麽有很多呢?”
羊献容问道:“为何呢?”
刘曜笑着说道:“因为啊,中原这些狗屁士人,他们不在乎什麽衣冠,什麽礼法,什麽血脉传承,这些都是他们拿来骗人的。”
“他们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利益,石勒愿意将土地分给那些名士,给他们钱,让他们在地方上作威作福。”
“而我的伯父呢,因为是大儒出身,读了太多书,仰慕两汉之律法,知道太多道理,就效仿汉制,想压制豪强,清除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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