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站起身来,一把抽出佩剑,竟是抵在了徐龛的胸口。
“全城将士,都在奋力杀敌,连城内的百姓都冲上城墙,帮着守城.
你作为泰山太守,竟敢偷偷逃走徐龛的眼里终於流露出了恐惧。
他低头看向抵在自己胸口的利剑。
“将军!
!
冤枉!
冤枉啊!
!”
“我怎麽会逃走呢?
!”
“於药可以证明!
!
於药!
!”
徐龛大叫起来。
羊慎之冷冷地看着他,“就在你逃离战场的时候,於将军奋力拚杀,身受重伤,此刻仍是昏迷不醒”
“扑哧~~
羊慎之的利剑就这麽刺进了徐龛的心口。
徐龛摇晃了一下,瞪着面前的羊慎之,用手指着他,羊慎之拔出了利剑,徐龛踉跄了几步,一头栽倒。
羊慎之再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此贼贪生怕死,临阵逃脱,坏我军心,违我军令,已按军法处置。”
“谁若是再敢犯我军令,便是这样的下场。”
两旁的将军们脸色凝重,包括段文鸯,也不例外,他们皆低头。
“喏!
!”
羊慎之看向众人,“速速准备吧,石勒行事,雷厉风行,不能轻视。”
“喏!
!”
众人们各自离开,就连徐龛的屍体也都被人抬了出去。
屋内静悄悄的,羊慎之坐在上位,又缓缓低下头来。
他用手捂住嘴,抽泣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怎麽都止不住。
杨大弯下身来,将弟弟抱进了怀里。
河水渡囗。
水面之上,战船罗列。
石虎和桃豹跪在了两旁,桃豹脸色苍白,神色恍惚,他并非是因为惧怕,是因为受伤,在撤离的时候,他被段文鸯所重伤,若不是石虎,他险些就死在了段文鸯的手里。
一艘庞大的战船停靠在了渡口。
石勒快步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文士,可那人却并不是张宾。
石勒跟那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就这麽一直走到了石虎二人的面前。
石勒转头看向他们,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不见。
“你们做的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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