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隗这个人,趁着北方大战,谄媚作乱,残害忠良,蛊惑圣听,扰乱朝政。”
“他大兴徭役,骚扰百姓,僭越制度,擅自提拔自己的亲信为参军,执掌各地,挪用国库资财,损公肥私,用自己的部下来占据耕地,强征奴人为军,派人驻守险要之地!”
“戴渊接管了石头渡,京口等诸地,又清除异己,安插亲信,秘密控制中军,竟还想接管合肥,寿春,汝南等多地防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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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再不理会,必会影响前线战事,使胡人南下!
!”
“当初羊子谨还在江左的时候,就多次质疑刘隗刁协与胡人私通,乃是胡人的奸细。”
钱凤看向众人,“如今这不是应验了嘛?”
“若是刘隗没有异心,为什麽要在羊慎之与胡人鏖战的时候,夺取渡口,征召军队,驻防各地?
因为刘隗的缘故,江左大乱,人人自危,广陵都受到了波及!”
“我听闻,刘隗甚至扣下了国库拨给前线大军的粮草,用来壮大自己的军队!
!”
“刘隗在建康作乱,刁协便在尚书台兴风作浪!”
“刁协勾结庾亮!
在十余日之内,竟是罢免了一十五位大小尚书官员,连王尚书都被逼得辞职回家,刁协野心勃勃,几番上书,请皇帝赦免周颚,让他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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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要夺取尚书机要,行凶朝野!”钱凤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看向众人。
“依我看,清君侧,才能帮助羊子谨,稳固後方,若是我们无动於衷,朝中这些奸贼必定会害了前线的将士们!
!”
“诸位想想,有刘隗贪墨粮草,有戴渊趁虚而入,有刁协和周颚趁机夺权,前线之事,岂能不受波及?
!”
“倘若诸位真是为了社稷着想,就该跟我一同劝谏大将军,出兵建康,清君侧!
!
完成北伐大计!
!”钱凤说的是那麽地义正言辞,道貌岸然,看不出一点的私心。
王敦看起来都有些意动。
谢鲲再次发笑。
沈充终於忍不住了,他驳斥道:“国家处於如此危难的时候,谢公竟还能笑得出来,难道是与刁协刘隗等人同党?
!”
谢鲲摇着头,他看向了王敦,“大将军,刁协刘隗等人虽然可恨,可他们毕竟是朝堂重臣,想要去讨伐他们,并不容易。”
“许多人在私下里非议,言大将军图谋刁协刘隗等人是假,是有别的异志!
!”
“可如今的事情便证明,真正有异志的乃是刘隗刁协,而不是大将军。”
谢鲲看向钱凤,大声说道:“方才钱君已经罗列了刁协刘隗等人的罪状,胡人南下,大将军不计前嫌,派发庐江军队,运送军械,以资大军,令其退敌,至於刘隗刁协,则祸乱後方,欲坏大事。”“天下人自然也能看得清楚。”
“至於说刁协刘隗能危及前线之军事,实在言过其实了。”
“大将军不妨再等一等,等到羊慎之击破胡人,返回朝堂,朝中必有变化,或能趁机消灭刘隗刁协,使朝堂无奸矣。”
钱凤驳斥道:“若是再不动手,各地险要皆落在这些贼人之手,再想要除掉他们,那就太晚了!”众人各自说起自己的想法,意见不一。
王敦皱起眉头听了会,便打断了众人,“今日之事,往後再议,诸君可先离开。”
谢鲲等人一一起身,向王敦行礼之後离开。
只有沈充和钱凤留在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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