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丰之再次劝说这位心比天高的好友。
邓岳笑着点点头,也不跟他争执,“兄长所言极是。”
“兄长,我最近总是听到一个人的名字,不知兄长可曾听说过?”
“哦?
最近扬名的贤人许多,你说的是哪位?”
“泰山羊慎之,不知兄长可曾听闻?”
谢丰之一拍木案,“怎么可能不听闻?
你说这人怎么这般好命呢?”
他一脸的嫉妒,“听闻他也是小枝出身,还是个外居小枝,可现在,竟扬名四方,朝中诸公都在谈论这个人!”
“听闻他在广陵的时候啊.
.
.
.”
谢丰之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邓岳很安静的听着。
“他竟直接去了孔家,你猜如何?
孔家的那个孔惔,平日里趾高气扬,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那个,他亲自去迎接,走的时候,他亲自送人出门。”
“孔衍回来之后,跟他问话,他神色恍惚,未能及时回答,而后才谢罪坦白:说是今日见了羊慎之,如饮美酒,仍然陶醉,发现自己的诸多不足。”
“你想想,这得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孔惔这样的名声不佳的人都如痴如醉,这件事后,连孔惔的风评都好了许多!
听说他开始变得收敛,安心读书,不再那般张扬了!”
“这件事都传遍了各地!”
邓岳笑着说道:“孔衍公果然厉害。”
“嗯?
什么?”
邓岳站起身来,“兄长,我有急事要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你不是闲居在家吗?
能有什么急事?
?”
“我要去拜见这位羊郎君。”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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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邓岳来到了桃叶渡的义舍门口。
在整个渡口,这里也算是颇为显眼的,邓岳抬起头来,打量着面前这座义舍,却没有急着进去,他就这么站在这里,闭上了双眼,思考了起来。
他真的很想混一个风雅小故事,连孔衍都费尽心思的拿羊慎之给他孙子垫背,可见羊慎之是真的很热门,他当下的热度,甚至能代替那些大名士,成为别人的背景板。
可是,这么做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急切?
会不会得罪羊郎君?
邓岳心里其实有个清晰的故事模板:走到门口,对义舍大放厥词,说些无礼的话,而后被请进去,再说明缘由,这样是必定能传出一个风雅传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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