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散骑看到了那熟悉的眼神,就在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羊慎之开了口。
「我有什麽才干,有什麽德行,能进仆射之位?
!」
「前线的将士们返回驻地已经许久了,朝廷可曾封赏了他们?
!
中原的诸多太守为了救援拚空了家底,朝廷可曾赏了钱粮?
!
放着实在的事情不去做,却要做些譁众取宠的小人勾当,我不过弱冠之龄,焉能服众?
岂能执掌尚书台?
!」
「朝廷赏罚不明,不知轻重,胡乱封赏,汝等国家之重臣,为何不去劝谏?
!」
「少德行!
!」
羊慎之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谢鲲都听得心惊肉跳。
王散骑脸都白了,羊慎之跟过去不一样,他现在的名望,说谁没德行,谁就没德行,他赶忙为自己辩解,「郎君,不是尚书台,是行尚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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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台之事,自有荀公,仆射之位,自有祖公,我有什麽才能,能去夺祖公之官职?
!
此番大战,若非祖公救援,我早已死在胡人的手里,尔等欲陷我於不义乎?
!」
「杨大!
关门!
!」
「谢客!」
羊慎之大手一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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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凤匆匆忙忙的闯进了王敦的书房。
「大将军!
!」
「拒了!
他给拒了!
他将王散骑痛斥了一顿,说朝廷赏罚不明,说他们不知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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