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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父亲说,大将军已经开始忌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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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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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
羊慎之眯起了双眼,露出了笑容。
「这都是钱世仪的捧杀之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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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凤回来跟王敦复命的时候,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
他没想到,羊慎之这家夥,刚做出了些政绩来,就开始飘的这麽厉害。
自己都没多说什麽,他竟主动联络众人,还要插手军政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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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将军的弟弟,真把自己当成了武昌太守!
天底下哪有他这样的太守呢?
身边一个亲信官员都没有,军政经济等大事,所能管辖的只有屯田,可他看不透大将军的用意,竟如此的狂妄!
没想到,自己当初没能成功的捧杀之计,如今被羊慎之自己给执行了。
自己什麽都不需要去做,就这麽看着羊慎之去送死就好。
钱凤进屋的时候,王敦的心情不是很好。
看起来旧病复发,让他十分难受。
钱凤便跟他禀告起针对石勒的那些事情。
王敦点着头,不是那麽的在意。
钱凤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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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仪。」
王敦打断了他,开口说道:「我这病情愈发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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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不宁,外头的事情,你能办的就自己办,不能办的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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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休息一段时日。」
钱凤抿了抿嘴,「大将军,何不交给羊子谨来办呢?」
「羊子谨乃州内名士,更是您的近亲,这些时日里,他对各地的军政之事,多有提议,无论是将军们,还是各地的官员们,都十分的认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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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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