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廆这才示意他们坐下来。
刘霄正准备去站到卫策等人的身後,那士人却忽然抓住了他。
「您是主使,怎麽能站在後头呢?
当坐在前头,不能失了礼仪。」
刘霄大吃一惊,茫然地看向面前这人。
段文鸯,卫策等人亦是惊愕。
刘霄也没有抵赖,他问道:「不知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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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士人轻轻拍了下脑门,「竟忘了告知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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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裴嶷,乃是昌黎公府的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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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皝盯着刘霄,忽问道:「裴公,可不能对使者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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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使怎麽会混在随从之中呢?
那位卫君才是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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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嶷笑着摇头,「不对。」
「羊将军派遣使者前来,怎麽会不派士人呢?
方才进屋之後,众人都偷偷去看昌黎公,唯独此君,却是在观察诸多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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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使者,也时不时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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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可见,这位才是羊将军的使臣!」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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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使为何要跟随从们站在一起呢?
是有什麽目的呢?」
刘霄面不改色,他擡起头,露出那张苍白的脸,苦笑着说道:「这边多冷风,我在船上就大病了一场,多有憔悴,恐失礼仪,故而便让卫君代替主使,自己则位於随从之中,并无他意。」
「原来如此!
快快请坐!」
刘霄入座之後,亦是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他现在乃是行台的尚书郎,兼任徐州别驾,又有亭侯爵,担任主使,绰绰有余。
慕容廆不怎麽说话,一直都是那位裴嶷开口。
而无论是慕容皝还是慕容翰,在这位裴嶷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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