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尽失,只能转攻为守,羊慎之非等闲之辈,倘若继续猛攻江阳,很可能会被他通过水路包抄,最後连撤退都难以进行。」
罗演点点头,问道:「陛下能派来援军吗?」
「就算不能派遣援军,至少也能送来撤兵的消息。」
「唉,江阳若是不取,落在羊慎之的手里,那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这种大事,只能由陛下亲自下达命令了。」
罗演明白了,李恭这是不愿意承担撤兵的後果。
不过,他也能理解,这羊慎之要是入驻了江阳,凝聚各地的兵力,在这里屯兵,设立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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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国可就要倒大霉了,得在各个方向上都部署上精锐军队来防守,本来南北的敌人就需要他们分出不少的军队,这要是腹地再来一个必防区,这谁受得了?
对整个国力都是巨大的削弱。
「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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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领一支精锐,提前到达南岸,钻进山林,袭击骚扰,让羊慎之不敢全力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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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很是凶险,若是将军不愿前往,我也可以派遣他人。」
罗演神色肃穆,「我深受陛下恩德,岂有怯战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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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当率领精锐,前往对岸,逼得那羊慎之日夜不安,调以重兵来防我!」
「罗将军,可千万不能再犯李攀那样的错误,我让你前往,只是作为牵制,不是要你去攻破羊慎之的,要扬长避短,利用山林优势,指挥小股军队出击,万万不能再与敌人死战!
!」
「要当心敌人伏击,当心他们火攻,当心他们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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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攀葬送了不少精锐,这支军队若是再出什麽事,我可真的没脸去见陛下了!」
罗演抬起头来,眼神坚毅。
「大将军放心,山林之中,十个羊慎之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必定遵守大将军之令,不让贼人有可趁之机!」
羊慎之盯着面前的使者。
这位当初送来书信和囚犯的使者,此刻也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他当初前往的时候,就是以死士的身份而来的。
羊慎之看着他,眼里竟没什麽怒气,他平静的问道:「汉人?」
「不错。」
「那为何要为胡人当差呢?」
使者毫不愧疚,他大声说道:「自陛下入蜀之来,治政以宽,一改司马氏之乱相,不残害百姓,不劳役农夫,崇尚宽松简政,轻徭薄赋,善待巴蜀百姓,废除严苛法令!」
「他对巴蜀诸多百姓,一视同仁,从不区别对待,虚己爱人,选贤任能,礼贤下士,勤俭为本,重教兴学,夷夏安处,百姓富实!」
「为这样的仁君当差,总好过给司马氏当狗!」
羊慎之仍然没有动怒,「我在武昌的时候,就总是听人说,李雄治政以宽,对待治下百姓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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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听人说,他治下混乱,没有固定的官职,军队没有军纪可言,烧杀劫掠,不知孰真孰假?」
「陛下废除了许多法令,没有养那麽多无用的官吏,政令也没有因此变得混乱,至於军队,陛下不徵收高额的税赋,故而国库空虚,难以养兵,征战之时只能临时徵召,将军所听到的,有真,亦有假。」
羊慎之点着头,「那他侵犯郡县的时候,劫掠百姓,屠杀男丁,强掳妇女,这也是假的?」
「将军亦知兵,双方交战之时,还能用什麽仁义吗?」
「打仗的时候讲不讲仁义不好说,可屠杀无辜的百姓肯定是不仁义的,阁下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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