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敢杀人。
几个太守面面相觑,向朗还想要说些什麽,可看到侯馥,又闭上了嘴。
就在此刻,有仆人出来告知,让他们进去拜见。
数位太守在谢恕的带领下,快步走进了堂房。
就看到王刺史手持茶盏,换了一身新的衣裳,正在跟羊慎之谈笑风生。
这帮人认识老王很久了,还是头次看到这位露出如此和善的笑容。
众人都愣了下,王逊便让他们入座。
王逊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些人,艰难的开了口,「羊将军,我治理宁州十年,委任贤才,勤勉劳苦,治内盗贼束手,夜不闭户,可各处库藏依旧空虚,武库不丰,百姓疲敝,这是什麽原因呢?」
羊慎之看向诸多太守,「我远道而来,这治下的情况,怎麽不问问州内群贤呢?」
王逊看向这些人,不情不愿的问道:「你们认为呢?」
众人彼此对视,却都不敢说话。
哪怕是侯馥,此刻也沉默不语。
王逊再次询问,可他们仍然不回答。
羊慎之说道:「这便是问题的根源了。」
「州郡之官惧怕使君,不敢以实言劝谏,故而使君不知得失,若要治理好州郡,就必须要开言路,集思广益,让众人能以实言告知,知利害,明得失,而後行政。」
王逊恍然大悟,他再次看向众人,「羊将军说的很对,今日当着羊将军的面前,你们可以直言,勿要怕因此获罪,我绝不食言。」
到这个时候,众人终於察觉出了些不对劲。
风雅故事?
?
王逊怎麽也开始搞这一套东西了?
?
羊慎之看向谢恕,不经意地示意了下。
谢恕有些迟疑。
说实话,他不是很想得罪王逊,但是,以羊将军的为人,好像也不会谋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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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恕迟疑了下,还是决定相信羊慎之。
他看向了王逊,「使君治理宁州,外却胡人,内平盗贼,功劳赫赫,只是,使君平日里,对各地官员太过苛刻,有的官员只是因为道路难行,拜见您时迟到了几日,就被使君羞辱,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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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各地的将士,乃至是百姓,使君不给他们休息的时日,不断地下达命令,时而要筑城,时而要修路!」
「地方的贤人,只要有人告状,您不彻查,就派人责罚,查抄家产.
.
.」
谢恕最开始说的还有些含蓄,可说着说着,他也有点上头了,几乎是公开将诸多官员们心里的不满一并说了出来。
周围几个太守都吓坏了。
你真说啊?
?
王逊起初是有些恼火,可听着听着,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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