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谨.
……」
「王公。」
「这朝里的事情,也都交给了陆晔他们来做,你也可以放心回广陵了吧?
?」
「我是想回去的,奈何,路费不足,缺了盘缠,还在等着家里大人资助……」
王导惊讶地看着他,「还不够?
?」
「你广陵囤积的钱粮能养活几个州郡了吧?
这还不够?
?」
「你这平日里也节俭,你这不是在广陵偷偷养了十万大军吧?
?」
「哪有什麽十万大军。」
羊慎之摇着头,认真地说道:「岳丈,我已经从祖公手里交接了行台大事,刘曜似是要攻取河洛,广陵的钱粮不少,可大多用在屯田之事上,这屯田之事,很快就能看到成果了,等明年,明年这个时候,至少徐州能自给自足.
……」
「我一定会设法减轻庙堂的负担.
……」
看着自家女婿这模样,王导也不好再嗬斥他什麽了。
王导虽然鄙夷羊慎之的手段,但是信任他的人品,羊慎之不会信口开河,若是能逐步恢复中原的农桑大事,减轻江左的负担,那对江左的稳定能起到极大的作用。
当下朝中七八成的动乱,都是因负担太重。
王导认真地盯着羊慎之,「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我。」
「岳丈何必多礼,直言即可。」
王导就让羊慎之跟在自己身边,两人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王导说道:「有人跟我揭发何充,说他贪墨粮草军械。」
「说他每隔一段时日,都要拿走一些东西,说是军屯,可他所说的骁骑左军屯,根本不存在.
……也没有人见到过。」
「我很想查清楚这件事,想知道何充到底是不是在趁机中饱私囊。」
「他并没有。」
「哦?」
「子谨原来知道这件事吗?」
「那这些钱粮,是用在了什麽地方呢?」
「用在了骁骑二军的身上。」
羊慎之靠近王导,在王导的耳边说了些什麽,一向沉稳的王导在那一刻大惊失色,他惊惧地看向羊慎之,「你这是……」
「曹嶷。」
王导深吸了一口气,「你这是要砍头的罪行……岂能如此,岂能如此.
……你.
……你不能这麽瞒着君王……」
「殿下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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