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跪在路边,哭着行礼拜谢。
走了许久许久,一行人马正式进入了豫州地界。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块不同的田标,分别面向不同的方向,在大道的西面,此刻聚集了大量的流民,几个人为一伍,正吃力的破开地面,他们没有牲畜,只能是吃力的拖着耕犁,靠着人力,破开地面。
男人们赤裸着上身,阳光之下,他们像是刚从水里走出来的,有妇人在两侧相助,就连孩子都不例外,他们就这麽一点点拖动耕犁,在大地上犁出生的希望。
一座座小茅屋出现在道路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两座,有官吏站在远处,趾高气扬,正在为流民分配农具。
王胡之沉默不言。
这里跟荆江没什麽不同,同样的废墟,同样的荒凉,同样的流民.
……不同的是,坐镇在此处的人,并不想屈从,他正在试图改变什麽,哪怕不大,也在全力而为。
又走了好几天的路,王胡之终於被带到了羊慎之的面前。
羊慎之并不在谯郡,而是在阳翟。
他不在阳翟的官署内,他在野外,在一群小吏的中间,那些小吏牵着耕牛,羊慎之正在一一叮嘱他们,要留心分配之事,一定要珍惜,耕牛绝不能出事.
……
有那麽一刻,王胡之终於明白王允之为什麽总是在广陵奔波,不愿意回家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