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何时才能拿下慕容部呢?」
宇文乞得龟眯起双眼,没有回答,他的侄儿冷笑了一声,「麻秋都说了,石虎要我们牵制慕容部,不许交战,功劳要交给石虎来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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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麽好进军呢?」
「好了,少说几句,等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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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日里,宇文部就按着石虎的交代,远远对峙,打造工事,加固营地,就是不肯进攻,行牵制之事,看到宇文部如此模样,慕容部似是有些着急。
慕容皝派遣了骑兵开始骚扰宇文部,连续的袭击,有诱敌之意。
宇文部却全力死守,不肯出战。
明明是前来进攻的一方,此刻却开始了死守。
慕容皝越来越急,如此又过了几天,他竟亲自领兵出来进攻宇文部的大营,在冲锋之中,慕容部的骑兵受损严重,慕容皝似乎都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而後,慕容部就开始迅速撤离。
这是一个相当简单的诱敌之计,简单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可麻秋怎麽都没想到,宇文部此刻却准备全力追击。
「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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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皝这是在故意引诱!
!
可曾见过有不曾交战就开始丢盔弃甲,狼狈撤离的军队?
?
这分明就是有伏击!」
大营之内,当宇文乞得龟召集众人,商谈追击的时候,麻秋脸色通红,厉声训斥。
他的脸色通红,耳朵发烫,气的几乎直跳脚,他终於明白三部鲜卑里为什麽就宇文部混的这麽惨了!
一群蠢物啊!
明着下钩你们也咬?
?
宇文乞得龟仍是乐呵呵的,不怎麽说话,他的侄儿宇文悉拔雄却是怒气冲冲。
「中山公要我们牵制敌人!
如今这敌人要撤离,难道还不该咬住他们,让他们留下来吗?
这是中山公的命令,麻将军难道还想违背不成?
!」
麻秋反驳道:「所谓牵制,不是说要盯住对方的军队,咬死了不放,我们是进攻方,我们要进行牵制,是将剑对准敌人的利害,让敌人不敢不守!
慕容皝要撤,就让他撤,我们稳步推进,始终将长剑对准其利害即可!
「非要去追击不成?」
宇文悉拔雄冷哼了一声,「阁下是受中山公所派,前来助阵,并不是来担任统帅的!
这数万大军列阵以待,都是在等待我叔父的军令,阁下是什麽官职,是要代替我叔父来担任统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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