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刁二贼尚未能除,况上书之事,乃士人之功也!
北边那些战功赫赫的大将尚不得爵,我有什么资格,什么功劳能进爵?
!”
“我宁因抗令而死,也绝不让天下人误以为朝廷赏罚不明,因此而寒心!
!”
梧桐堂内外,此刻是死一般的寂静。
士人们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王散骑的脸涨红,而后又变得铁青,他几乎要下令将面前这个狂悖小子抓起来,可理智还是挡住了怒火,他用手指着羊慎之。
“好,很好,好!”
王散骑转过身,领着众人离开这里。
羊慎之依旧是那平静的模样,他转过身,看向众人。
“我的事情已经办完,可以回去继续说了。”
众士人们再次坐在梧桐堂,跟上次羊慎之拒绝王敦的辟请时一样,场面又变得有些寂静,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胆子这么大的人?
?
没听说过被皇帝征召后将使者大骂一顿的。
就是当初太祖文皇帝(司马昭)最得势的时候,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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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有种了!
太名士了!
那几个老名士里,也就温峤,桓彝坐得住,其余几人也有些担心。
尤其顾和,面色愁苦,自羊慎之挺身而出之后,南国的名士对他的观感极好,都想着王导要是能跟他一样就好了,都很欣赏他的胆魄,但是,这也太有胆魄了些,都变得有些吓人了。
温峤偷偷看向羊慎之,向他眨了眨眼,羊慎之轻轻点头。
羊慎之继续说道:“诸位可知,天下最令人敬佩的名士是谁吗?”
众人沉默不语:谁最令人敬佩这我不知道,但是最令人害怕的肯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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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来,非北边的刘公,祖公等人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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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
王散骑怒气冲冲的返回这里时,皇帝,群臣,太子都还在。
王散骑跪拜在皇帝面前,赶忙将羊慎之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添油加醋,语气愤恨,一脸的委屈。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果然,司马睿听完,也是十分的生气,他看向周围,大声说道:“小子安敢如此?
!”
“大将军也是爱护他,欣赏他的才干,方才上书为他进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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