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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不与你多说!」
王导气呼呼的走到了马车前,就要上车,忽迟疑了下,他转身看向羊慎之,开了口。
「保重。」
羊慎之朝着他长行一礼。
梧桐堂众人也知道羊曼跟羊慎之有事要说,便不再叨扰,各自离开。
屋内又只剩下了羊曼和羊慎之两个人。
羊曼盯着羊慎之看了许久。
他是越来越搞不懂面前这个小子了。
他到底图什麽呢?
?
大家都在往南边跑,怎麽还有主动往北边去的?
羊慎之说道:「伯父不会也要劝我留下吧?」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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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都已经下令了,我怎麽好留下你,只是,我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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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做什麽呢?
你说过,亲近之人面前,要说实话,不能说虚话。」
羊慎之迟疑了下,「伯父,天下大事,以北伐最重,谁能做主北伐之事,谁就能做主天下之事,而想要掌控北伐大事,怎麽能留在南边呢?」
「我要见过北边的那些军士们,跟他们成为朋友,将他们吸纳到行台之中,凝聚他们的力量,完成大事。」
「何况,我这次前往,或许真的能混个功劳。」
羊曼听闻,直摇头。
「功劳?
哪有这麽容易?」
「你太小看那些胡人了,倘若击败胡人的功劳这麽好拿,我们也不至於沦落到这般地步,以祖公刘公之能,尚不是胡人的对手,你别想着什麽功劳,先想好怎麽保命吧!」
羊慎之摇着头,「伯父是太小看中原的义军了,胡人肆虐多年,如今还能留在中原,跟胡人厮杀的,都是绝对的猛士,其麾下的军士,也十分的骁勇,只是缺乏粮草物资,故而败多胜少。」
「我这次前来,带给他们物资,名义,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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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就什麽都不缺了。」
「只要能大胜一次,带着战利品返回建康,就再也没有人敢对北伐大事指手画脚,行台也就能从此立足,大事可定矣!」
羊曼依旧不太看好,但是看到这小子如此坚决,也不好多说什麽。
「王公今日跟我询问了你的婚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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